同时,太史慈统领的弓步兵与陷阵营的推进形成了堪称教科书般的完美协同。
他们停止了大规模的面积覆盖射击,转而进入了更加高效、致命的精准杀戮模式。
当陷阵营如山岳般向前碾压时,弓步兵的箭矢会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提前一步清理掉前方任何敢于集结、哪怕只有十数人形成的小小抵抗团体;
当侧翼有零星的北匈奴骑兵不甘失败,试图发起决死冲锋,以撼动陷阵营侧翼时,等待他们的必然是瞬间腾空而起的、无比密集的死亡之雨,将这些勇敢(或者说愚蠢)的骑兵连人带马射成刺猬;
他们甚至能完美地配合陷阵营那富有节奏的步伐,进行间歇性的、覆盖特定区域的齐射,用一波波精准的箭雨,持续不断地瓦解着敌军任何可能残存的抵抗意志。
步与弓的配合,如同锻打铁器的巨锤与铁砧,将被骑兵驱赶、分割至此的北匈奴部队牢牢夹在中间,进行着反复而残酷的捶打,直至其精神与肉体都彻底化为齑粉。
这场发生在草原腹地的大决战,对于交战双方的匈奴人而言,无论胜败,都是一场浸透鲜血的巨大悲剧。
北匈奴在汉军步骑精妙绝伦的协同打击下,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被分割包围的部队在绝望中如同无头苍蝇,被步步紧逼的陷阵营碾碎,被游弋的弓弩手射杀。
任何试图集结突围的努力,都会立刻招致赵云白色闪电的穿刺或张辽群狼的撕咬。
战场核心区域,尸骸枕藉,鲜血汇聚成涓涓细流,浸透了干涸的土地,浓烈的血腥味吸引来了远方的秃鹫,在空中盘旋发出不祥的鸣叫。
幸存者的眼中,早已失去了勇士的光芒,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无边恐惧。
而南匈奴于夫罗的部队,虽然凭借着汉军这棵大树获得了生机,并且作战勇猛。
但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在战后瓜分利益时能多一分话语权,他们也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烈代价。
与同族血战,弯刀砍向曾经并肩作战甚至血脉相连的兄弟,这份心理上的煎熬与肉体上的创伤同样深重。
于夫罗本人身先士卒,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麾下原本就不多的精锐骑兵,几乎在这一战中拼耗殆尽,可谓是惨胜。
就在这尸山血海、胜负已定的时刻,典韦和李进这两头早已按捺不住的人形凶兽。
终于找到了他们最能宣泄力量的舞台——对溃败之敌进行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