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然而,那黑色的方阵却如同扎根大地的礁石,在惊涛骇浪般的撞击下岿然不动!
陷阵营的士兵们依靠着全身覆盖的精良重铠、非人的严酷训练和钢铁般的纪律,用肩膀死死顶住盾牌,双脚如同钉入大地。
他们冷漠地透过面甲的缝隙,看着近在咫尺的死亡与混乱,手中的长枪稳定而高效地一次次刺出、收回,精准地收割着在阵前挣扎或落马的匈奴骑兵的生命。
他们的动作机械、冷酷,仿佛不是在杀戮,而是在进行一场演练了千百次的仪式。这台战争机器,正以最高效率运转着。
“这……这不可能!长生天啊!”
后方观战的北匈奴将领们脸上的狞笑和自信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瞳孔骤缩的震惊与骇然!
他们引以为傲、纵横草原的无敌冲锋,竟然被一支步兵方阵如此轻易地、甚至是残酷地挡住了?
而且还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那黑色的方阵沉默地屹立在血泊之中,仿佛不是由人组成,而是一堵会移动、会呼吸、会吞噬生命的钢铁城墙!
浑邪单于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最初的轻蔑与残忍早已消失无踪,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让他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他终于开始真正正视这支传说中的汉军精锐,以及那个名叫高顺的汉将。
这不再是印象中那些可以随意欺凌的汉军,这是一头武装到牙齿的洪荒巨兽!
就在陷阵营以血肉之躯硬撼北匈奴主力骑兵,将其冲锋的锐气彻底挫败的同时。
于夫罗目睹了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只觉得一股混杂着震撼、激动与求生欲的热流直冲顶门!
汉军步卒尚且如此悍勇,他们南匈奴若再不振作,还有何颜面立于这片草原?还有什么资格在未来的新秩序中谋求一席之地?
求生的欲望、洗刷耻辱的决心,以及一丝被点燃的血性,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雪亮的刀锋在初升的朝阳下划出一道寒光,指向对面那些同族却已是死敌的北匈奴大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长生天的勇士们!看到了吗?汉军朋友已为我们挡住了最锋利的爪牙!证明我们价值的时候到了!
为了部落的存续,为了子孙的草场,随我杀——!让背弃盟约的叛徒付出代价!”
积蓄已久的悲愤与最后的热血被瞬间点燃!
残余的南匈奴骑兵发出了狼群般的嚎叫,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