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和战马护得密不透风,独战另外四人。
他的枪势沉稳如山岳,却又在沉稳中蕴藏着雷霆般的爆发力,每一枪刺出,都逼得对手手忙脚乱,只能凭借本能和运气勉强招架,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衣甲。
八将围攻,刀光剑影将典韦、李进的身影吞没,兵器交击的爆鸣声震耳欲聋。然而,这两人在敌阵核心,却如中流砥柱,磐石屹立于惊涛骇浪之中!
戟影枪芒所过之处,血光不断迸现,北匈奴将领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
典韦更是杀得性起,浑身浴血,状若疯魔,猛地一戟劈下,直接将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敌将连人带甲胄劈成两半,内脏与血雨漫天泼洒,其状惨不忍睹!
看着眼前这骇人至极的一幕,北匈奴军阵中的将领和士卒们,从最初的愤怒与不屑,迅速变成了惊疑与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长生天在上!这……这两个汉将还是人吗?简直是两头从地狱爬出来的人形凶兽!”
“八位……八位部落里最顶尖的勇士,竟然都拿不下他们两人……这……”
“怪不得……怪不得强大的鲜卑会亡,悍勇的乌桓会降……汉军中竟隐藏着如此恐怖的猛将!”
原本高昂如火的士气,如同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冰水,迅速冷却、低落下去,军阵中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骚动。
浑邪单于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紧握马缰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倚若长城、纵横草原的勇士,在汉军将领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这尚未正式接阵,斗将便已一败涂地。
而与北匈奴阵营弥漫的惊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于夫罗心中那难以言喻的庆幸与后怕。
他站在汉军阵中安全之处,亲眼目睹了典韦和李进如同鬼神般的悍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数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时,凌云尚未有如今这般席卷北地的势力,他麾下的典韦、张辽、李进,再加上凌云本人,四人八骑。
便曾如同鬼魅般突袭过他的部落。那真是一场噩梦!他们人数虽少,却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杀得他麾下兵马人仰马翻,风一般扬长而去,追之不及。
那一战后,他私下里惊恐地将这四人称为“草原四恶鬼”,而汉人亲切称其为“朔方四杰”,视作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