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州牧府的膳厅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凌云刚用完一顿简单却营养充足的早饭,正端起一杯清茶,准备前往书房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书。
就在这时,郭嘉与戏志才二人却脚步匆匆地联袂而至。
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极少见的、混合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故作神秘的神色,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起凌云的胳膊就往外走。
“奉孝,志才,何事如此匆忙?可是边境有紧急军情?还是乌桓安置出了岔子?”
凌云心中猛地一沉,以为发生了什么足以影响北疆稳定的大事,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急切。
郭嘉却难得地彻底收起了平日里那副万事不萦于心的慵懒模样,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睡凤眼此刻亮得惊人。
他压低声音,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带着一种近乎雀跃的语调笑道:
“主公莫急,非是祸事,乃是天大的喜事!泼天的喜事!且先随我等去个地方,到了便知!”
一旁的戏志才虽然不像郭嘉那般外露,但眉宇间那常年萦绕的沉郁之气也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振奋与轻松,他含笑点头,肯定道:“奉孝所言不虚,确是喜事,主公一去便知。”
凌云被他们这番举动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见二人神色虽急切却并无忧惧,心下稍安。
只得带着满腹疑团,被他们半推半请地拉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并未如他预想的那般驶向军营校场或是处理政务的府衙,反而一路疾行,最终在城西那处环境清幽、飘散着淡淡药香的医学院门前稳稳停下。
三人下了车,步履匆匆地穿过种植着各类药用植物的庭院,径直来到华佗平日静坐研读医书、整理药方的僻静药斋。
只见华佗神医正神态悠闲地将一些晒干的药材分门别类,见他们三人,尤其是看到郭嘉和戏志才那副几乎要按捺不住喜悦的模样。
不由得抚着雪白的长须,会心地笑了起来,仿佛早已料到他们的来意。
郭嘉与戏志才再次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举行什么极其郑重的仪式。
两人齐齐上前一步,对着华佗便是深深一揖,几乎躬成了直角,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庄重与发自肺腑的感激:
“华先生!再生之德,恩同再造!大恩……大恩不言谢!我二人……我二人,经先生数月妙手回春,悉心调理,家中内子……皆已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