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舞蝶等诸位夫人。
皆按品阶盛装打扮,环佩叮当,姿容出众,她们脸上表情各异,或好奇,或审视,或平静,但都维持着基本的礼仪。
右侧,则是以荀攸、郭嘉、戏志才为首的文臣谋士集团,人人宽袍博带,气度儒雅;
更外侧,则是以赵云、黄忠、典韦、张辽等为代表的武将集团。
个个顶盔贯甲,按剑而立,虽未刻意释放杀气,但那久经沙场磨砺出的凛冽气息,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文武分明,秩序井然,无声地展现着凌云麾下这套班底的强大实力与严密纪律。
车驾缓缓停稳。随行的皇室女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刘慕,踏着铺设的红毯,缓缓步下马车。
当刘慕的双脚真正踏在涿郡城前这片坚实而冰冷的土地上。
独自面对凌云以及他身后那庞大的、代表着北疆最高权力核心的文武阵容时,她的心不由自主地骤然加快了跳动,如同擂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有关切,有审视,有纯粹的好奇,或许还有不易察觉的考量。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稳住有些紊乱的呼吸,竭力维持着大汉公主应有的端庄仪态。
挺直了那纤细却承载着沉重命运的脊梁,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凉,轻轻颤抖。
她抬起眼帘,勇敢地迎向那个即将决定她未来一切的男人。
凌云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如同不见底的深潭,没有她预想中封疆大吏可能有的倨傲与压迫。
也没有因她公主身份而流露出的刻意讨好或谄媚,那目光更像是在平静地审视一件关乎大局、重要却又需要客观评估的事物。
这种超乎预期的平静,让习惯了宫中各种复杂眼神的刘慕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心底却反而奇异地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至少,眼前这个男人,不像洛阳那些目光闪烁、心思深沉如海的权臣宦官那般,让人难以捉摸,心生恐惧。
凌云上前几步,在距离刘慕适当的位置停下,微微拱手一礼,动作流畅自然,声音沉稳而清晰,不大,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
“臣,幽州牧凌云,恭迎公主殿下驾临涿郡。殿下凤驾远来,路途跋涉,辛苦了。”
他的举止从容不迫,言语简洁得体,既恪守了臣子迎接皇室成员的礼节,又不失封疆大吏应有的自信与从容气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