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务必要让那些胡酋看到最真实、最具吸引力的‘归化’样板!
即刻以本牧之名,起草请柬,以六百里加急,分别送往南匈奴王庭与乌桓王庭,邀请于夫罗单于、丘力居大王,于年底务必拨冗,亲至涿郡,观礼吾之婚典!
告诉他们,本牧扫榻以待,静候佳宾!”
命令如山,迅速传达下去。整个北疆的军政机器,如同上紧了发条的巨钟,随着凌云这一道命令,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效率高速运转起来。
镶着金边、以最上等绢帛书写、措辞客气却字里行间隐含不容置疑威严的请柬。
由精挑细选的快马信使,分别驰往阴山脚下的南匈奴王庭与饶乐水畔的乌桓部落。
于夫罗和丘力居接到这封突如其来的请柬,心情皆是复杂无比,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不去?那便是心中有鬼,公然藐视如日中天的凌云,恐怕立刻就会招致雷霆打击;
去?则必然要面对对方精心准备的下马威,亲眼目睹那绝不想看到的强盛军容与繁荣景象,心中难免七上八下,充满了对自身地位和部落未来的担忧与忐忑。
这是一场无法拒绝的鸿门宴,他们必须硬着头皮,备上厚礼,踏上前往涿郡的旅程。
一道道调兵命令从州牧府发出,讲武堂内已完成学业的基层军官们被火速召回各自部队。
陷阵营、并州狼骑、整合后的白马义从、烈阳营等核心精锐,暂时放下了边境的日常戍守任务,开始在指定的秘密校场进行高强度、高标准的集结操练。
他们的目的不再是单纯的战场搏杀,而是为了在那决定性的日子里,走出最整齐划一、最肃杀凛然、最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的完美阵容!
每一个步伐,每一次挥戈,每一声呐喊,都要求达到极致。
上谷郡的建设兵团接到了来自戏志才亲自下达的紧急命令。
整个兵团驻地如同迎接最重要的检阅,开始了大规模的整顿。
环境卫生务必做到一尘不染,道路平整开阔,屋舍修缮一新。参观路线被精心规划,务必要让未来的胡人“贵客”看到最井然有序、最丰衣足食、最和谐安定的一面。
那些早已归心、在此落地生根的前匈奴、乌桓人们也被充分动员起来。
准备用他们红润的面色、饱满的粮仓、安宁的笑容和真切的幸福感,来为凌云的“怀柔”之策做最有力的“现身说法”。
涿郡城内,也开始悄然换上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