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王庭,这座曾经象征着草原至高权力、汇聚了无数部落财富与荣耀的巨大营寨,此刻已彻底褪去所有光环。
化作了北疆最后、也是最残酷的修罗战场。
凌云亲率的一万五千名满怀复仇烈焰的铁骑,与丘力居带来的、虽经历东部血战减员不少却因最终胜利而士气高昂的乌桓援军。
如同两道奔腾汇合的钢铁洪流,将这座巨大的营寨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草原鼠都难以遁逃。
总攻的号角,如同死神的召唤,凄厉地划破长空。
战斗从一开始,就直接跳过了试探与僵持,进入了最原始、最惨烈的血肉搏杀阶段。
鲜卑人深知,这已不再是寻常的部落冲突,而是关乎种族存亡的灭族之战,退后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求生的本能与绝望的疯狂,激发了他们最后的气力,上至须发花白的老者,下至刚刚能拉开短弓的少年,进行着绝望而顽强的抵抗。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精良的装备、以及汉军胸中那滔天的恨意面前,鲜卑人这悲壮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残烛。凌云麾下的五员核心大将,更是化身为五尊来自炼狱的杀神,在混乱的战场上各自掀起了令人胆寒的腥风血雨:
· 典韦如同彻底解放了凶性的洪荒巨兽,那一双骇人的玄铁大戟被他挥舞成了两道死亡的黑色旋风。
他根本不屑于寻找什么弱点,专门朝着敌军最密集、抵抗最顽强的地方猛冲硬撼,双戟过处。
无论人、马、还是简陋的盾牌,无不四分五裂,残肢与破碎的兵器四处抛飞。鲜卑人中素以勇力着称的勇士。
在他面前也如同土鸡瓦狗,没有一人能挡住他一合之击,他所冲击的防线,无不被硬生生用最纯粹的力量撕开巨大的缺口。
· 张辽及其麾下的并州狼骑,则展现了另一种风格的冷酷高效。他们战术刁钻狠辣,动如烈火,静如山岳。
时而如利剑般集中一点,进行迅猛的凿穿突破;时而如狼群般骤然散开,对陷入混乱的小股敌军进行无情的分割绞杀。
张辽本人马快刀更疾,那柄染血的环首刀在他手中化作道道寒光。
每每于乱军之中精准地找到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鲜卑中层将领,刀光闪烁间,便是一颗人头落地,极大地破坏了敌军的指挥节点。
· 黄忠虽年事已高,却傲立于一架临时搭建的巢车之上,须发在风中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