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严密布防,巡逻警戒,确保城池万全!”
赵雨感受到甄姜手中的力度和眼中的信任,郑重点头,俏脸之上满是坚毅:“姐姐放心!雨在,城在!必不使宵小有可乘之机!”
此刻的上谷郡,尤其是那道横亘在群山之间的雄关——居庸关,已然彻底化为了吞噬生命的地狱熔炉,血肉磨坊。
过去整整三天,鲜卑大王轲比能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不惜代价地驱使着麾下五万大军。
如同永不停歇的狂暴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昼夜不停地疯狂冲击着汉军摇摇欲坠的防线。
关墙上下,箭矢如同飞蝗般遮天蔽日,带着凄厉的呼啸声落下,钉在盾牌、城垛和血肉之躯上;
巨大的石块被投石机抛上天空,带着毁灭的气势砸落在关墙和关内,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碎石飞溅;
每一次沾满血污的云梯重重搭上城头,随之而来的便是短兵相接、最为惨烈残酷的白刃战,怒吼声、兵刃撞击声、濒死惨嚎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关墙之上,太史慈如同钉在礁石上的定海神针,稳稳屹立在最险要的位置。
他猿臂轻舒,那张铁胎弓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弓弦每一次震响,必有一名在阵前呼喝指挥的鲜卑酋长,或是格外凶悍的冲锋勇士,应声而倒。
精准的射术极大地打击着敌军的士气。周仓、裴元绍、程远志等将领,则如同救火队员,哪里防线告急便冲向哪里。
他们身先士卒,挥舞着早已砍出缺口的兵刃,浑身被敌人的和自己的鲜血浸透,甲胄破损。
却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猛虎,咆哮着将一个个攀上城头的鲜卑悍卒砍翻、挑落,用血肉之躯铸成一道不屈的防线。
坐镇关后中枢的荀攸,面色沉静如水,唯有眼底深处布满了血丝。
他面前的沙盘上,敌我态势犬牙交错,他不断根据前方传来的战报,冷静地调整着部署,将手中有限的预备队一次次投入最危险的缺口。
命令士兵们将早已准备好的檑木、滚石、烧沸的金汁、火油,毫不吝惜地倾泻而下,给予仰攻的敌军最大程度的杀伤。
关墙之下,尸体已经堆积如山,层层叠叠,几乎要触及女墙的高度。
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关前的每一寸土地,汇聚成涓涓细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血腥、焦糊、尸臭的浓重气味,连天上的飞鸟都远远避开这片死亡空域。
汉军虽然凭借居庸关天险、荀攸的精密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