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张辽、李进等凌云麾下的核心将领,个个甲胄在身,按剑肃立,目光如电,威仪凛然。
公孙瓒一行人步入堂内,瞬间便感觉到无数道锐利如实质般的目光落在身上,仿佛有千钧重担压肩,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窒涩了几分。
“伯珪来了,”凌云抬起眼,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坐。”
公孙瓒脸颊肌肉微微抽搐,勉强拱了拱手,算是见礼,在下首预留的位置上僵硬地坐下,腰背挺得笔直,仿佛以此来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他刚落座,卢植便是一声重重的冷哼,如同冰锥般刺入空气。
老先生目光如炬,毫不避讳地直视公孙瓒,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伯珪!如今襄平已下,叛首伏诛,祸乱已平!你有何打算?”
“莫非还想效仿那割据之藩镇,拥兵自重,继续与奉旨总督幽州军事的凌征北分庭抗礼不成?”
“难道还需为师再耗费唇舌,为你重头讲解一遍何为忠君爱国,何为上下尊卑,何为臣子之本分吗?”
在卢植这毫不留情、直指核心的连番质问下。
公孙瓒刚刚勉强挺直几分的脊梁,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瞬间又弯了下去,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不敢与老师对视,目光游移不定,最终只能艰难地低下头,声音干涩嘶哑地回道:
“弟子……弟子不敢。一切……一切但凭老师与凌征北安排便是。”
在这位天下知名的师尊面前,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和骄横之气都被死死压制,如同被拔去了利爪尖牙的猛虎,只能蜷缩起来,形同鹌鹑。
凌云见卢植已将公孙瓒的气焰彻底打压下去,火候已到,便不再沉默。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似温和,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开口道:
“公孙兄威震塞外,白马义从之名更是令胡虏闻风丧胆,想必师兄自身武艺亦是超群绝伦,罕逢敌手。”
“今日难得一会,我麾下这几位将士,久仰师兄勇武之名,心中仰慕,不知公孙兄可愿屈尊指点他们一二,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见识一下真正的沙场骁将之风范?”
公孙瓒心知肚明,这是凌云要借机进一步打压他的气焰,削其锋芒。
但对方以“请教”、“指点”为名,言辞客气,他若此刻退缩避战,岂非自认技不如人,徒惹天下人耻笑?
他自忖纵横沙场多年,凭手中长槊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