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岁月,亦需谨记,烈酒务必戒绝,日常劳逸结合,张弛有度,不可再如以往般殚精竭虑,透支心神。”
“常习五禽戏,导引气血,舒活筋骨,如此持之以恒,可保身体无虞,寿数无忧,足以为将军,为这北疆基业,再谋划数十载!”
戏志才同样激动不已,心潮澎湃,他强忍着鼻尖的酸意,躬身行了一个丝毫不逊于郭嘉的大礼,声音恳切而坚定:
“先生妙手仁心,不仅救我性命,更祛我沉疴,此恩如同再造!志才必当谨遵先生教诲,珍惜此身,以报主公,以谢先生!”
最后,华佗将目光落在一直面带微笑、气度沉凝的凌云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同于对待病人的调侃和一丝深长的意味:
“将军本就根基雄厚,远非常人可比,体魄强健,英武过人。此番调理,于将军而言,更是锦上添花,使得精气神愈发饱满充盈,龙精虎猛,远胜往昔。”
“尤其是将军自悟的那套‘五禽太极’,融会贯通,别开生面,其玄妙之处,将军已然深得三昧,连老夫观之,亦是受益匪浅,启发良多。只是……”
“他忽然话锋一转,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只有两人能意会的戏谑笑意,凑近些许,“那‘阴阳调和、细水长流’的养生至理,还需将军自行参悟把握,其中的分寸火候,老夫也无法越俎代庖。”
“至于老夫之前所赠的那些方子嘛,终究是外物辅助,可用,却不可恃,呵呵,将军自行斟酌便是。”
凌云被他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说得老脸一热,饶是他如今位高权重、心志坚毅,也不禁有些尴尬,干咳两声,连忙拱手,一本正经地回应:
“先生金玉良言,关切之意,云……铭记于心,定当细细参悟,妥善把握。”
心中却是不禁暗自嘀咕,这华老头,医术通神,这调侃人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临走还不忘“敲打”自己一番。
无论如何,得到华佗这位权威人士亲口宣布“准予出院”。
并且是带着如此圆满的结果,凌云、郭嘉、戏志才三人心中那块大石彻底落地,如同蒙受大赦的囚徒,高兴、激动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郭嘉更是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洒脱不羁,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戏志才,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低笑道:
“志才,听见否?如今你我这‘涿郡三虚’的戏称,总算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摘掉了罢?依我看,日后当改称‘涿郡三健’才是!名副其实!”
戏志才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