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绝非寻常政务,定然是关乎郭、戏二位核心谋士性命健康的天大之事!
“攸,领命!必兢兢业业,不负主公重托!”荀攸率先躬身,语气沉肃。
“瑀,亦领命!定与公达先生同心协力,确保后方稳固,让主公安心处理要务!”阮瑀紧随其后,言辞恳切。
两人心中已暗下决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必要更加勤勉谨慎,确保北疆这台庞大的机器平稳运转。
绝不让后方出现任何纰漏,使得主公与郭、戏二位能心无旁骛地应对那关乎性命的“要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空气中还带着夜间的凉意。凌云、戏志才、郭嘉三人便如约在将军府门前汇合。
郭嘉经过一夜的安心休整,气色比昨日稍好,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但步履仍有些虚浮不稳,戏志才在一旁小心地搀扶照应着。
凌云看着两人,目光坚定,点了点头,三人便不再多言,一同迈步,朝着那座寄托着他们健康希望的医学院行去。
当这三位堪称北疆权力与智慧核心的人物,联袂走入华佗那处处弥漫着浓郁草药清香、略显杂乱却自有章法的独立院落时。
华佗正背对着他们,在院中小心地翻晒着一些需要借助晨光去除湿气的珍贵药材。
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见这三位——位高权重、执掌北疆的征北将军,两位智计百出、名动一方的顶尖谋士,竟真的一同前来。
而且个个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着决心、无奈以及准备“任人摆布”的复杂表情,尤其是郭嘉,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昨日残存的羞愧。
华佗那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带着洞悉世情与善意调侃的灿烂笑容。
“哟呵!这是刮的什么仙风,把三位……咳咳,将军与两位先生,今日倒是齐整得很呐!”
华佗放下手中的药匾,捋着雪白的胡须,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在三人身上仔细扫过。
尤其是在脸色尚显苍白、气息不稳的郭嘉和气质文弱、面色也带着倦意的戏志才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诸位是下定决心,要将老夫私下判的那个‘虚’名,好好地去上一去了?”
被华佗如此直接地点破他们私下那带着自嘲意味的戏称,凌云、郭嘉、戏志才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而又无奈的苦笑。
彼此对视一眼,竟生出一种奇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