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减轻一丝痛苦,尽一份心力,妾身心中便觉得无比安稳和充实。”她的目光温柔而满足。
然而,当众人的目光落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貂蝉身上时,气氛微微凝滞。只见这位昔日搅动长安风云的绝代佳人,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与失落。
她轻启如花瓣般的朱唇,声音依旧如珍珠落玉盘般动听,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与自嘲:
“几位姐姐皆有所长,能力出众,或掌财权,或理农事,或通医道,皆能为夫君大业添砖加瓦,分忧解难。”
“唯有蝉儿……除了自幼习得的些许歌舞技艺,偶尔能在宴席之上博君一笑,似乎……并无其他足以称道的助益。尤其是……”
她说到这里,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美眸中水光潋滟。
“尤其是,蝉儿承恩日久,却至今……未能为夫君延育一儿半女,心中……常感愧疚难安,自觉有负夫君厚爱,亦有愧于姐姐们。”
这无疑是貂蝉内心深处最敏感、最脆弱的一根刺。
眼看着甄姜膝下有聪慧的凌恒,来莺儿有活泼的思征,张宁更是一举得了骁、舒这对惹人怜爱的双胞胎,连后来者大乔也即将为家族添丁进口。
唯有她,承受雨露恩宠并不算少,这肚腹却始终不见动静。
在这母凭子贵观念根深蒂固的时代,尤其是在凌云这般权势日益显赫、子嗣关乎基业传承的府邸中。
这无法孕育子嗣的现状,无疑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让她时常感到无形的压力与深切的不安。
甄姜心思细腻,早已看出她的心事,此刻见她主动提及,更是心生怜惜,温言安慰道:
“蝉儿妹妹,切莫如此妄自菲薄,更不可钻了牛角尖。你之绝世舞姿、动人歌喉,看似无形,却能于关键时刻抚平将士征尘。”
“联络四方情谊,凝聚军心士气,此乃潜移默化之功,非同小可,绝非寻常歌舞可比。夫君时常赞你乃府中瑰宝,亦是此意。至于子嗣之事,”
她语气更加柔和,“最是讲究缘分,强求不得,急亦无用。夫君乃明理重情之人,他待我们姐妹皆是一视同仁,从未因谁有所出谁无所出而有过半句微词,或是厚此薄彼。”
“你且放宽心,好生调养身体,缘分到了,自然瓜熟蒂落。”
张宁也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塞外女子的爽朗与真诚:
“是啊,蝉姐姐,你万不可自寻烦恼。夫君的为人,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