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十倍乃至更高的惊人价格,将糜家船队运来的盐货“包圆”收购。
几乎是整车整船地拉走,使得这些好不容易运来的盐,几乎连市面的边都沾不到,就直接转化为了他们那日益充盈的库房中、等待升值的“奇货”。
面对如此“严峻”甚至可以说是“危如累卵”的形势,凌云“被迫”拿出了一系列看似无奈、实则深思熟虑的应对措施。
他首先郑重宣布,为保障北疆军民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将军府将不惜动用“极其稀少、珍贵”的应急库存——一种名为“雪盐”的上等精盐。
这种雪盐将以远低于当前疯狂市场价(大约仅相当于正常年景市价的五分之一)的“惠民价格”,限量供应给辖区百姓。
为了彻底杜绝可能出现的囤积居奇和投机倒把行为,凌云下令实行了极其严格、细致的“盐引”制度。百姓们需要凭借详细的户籍身份证明(类似汉代的“传”或“符”),进行实名登记,按户按人严格定量购买。
将军府更是颁布严令,禁止任何世家、商号乃至豪强收购、倒卖此雪盐,违令者一经查实,将予以重罚,绝不姑息。
当那洁白如初雪、细腻如流沙的雪盐,第一次在官设的盐铺那朴素的木台上亮相时,瞬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围观的百姓们瞪大了眼睛,他们平生从未见过如此纯净、毫无杂质的盐,它不像往常那些带着灰黄颜色、有时甚至结着硬块的粗盐。
有人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入口中,顿时,一股纯粹而浓郁的咸鲜味在舌尖化开,完全没有以往盐中常有的苦涩或异味。
这雪盐的卓越品质,瞬间征服了所有人,其色香味,都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南方海盐、河东池盐或是之前的各种矿盐。
那些正在疯狂囤积普通海盐的世家们,初次得知这“雪盐”的存在时,无不感到震惊与愕然。
他们无法理解,凌云究竟是从何处、通过何种渠道,弄来了如此品质绝佳、堪称完美的精盐?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预料。但随后,当他们派出的眼线回报,确认凌云每日只能拿出“少量”雪盐出售。
甚至需要依靠如此严格的配给制度和实名认证,才能勉强维持百姓那点最基本的、可怜的用度时,他们悬着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转而开始嗤笑凌云的“败家”和“愚蠢”。
在世家们私下的聚会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议论:
“啧啧,如此珍稀、堪比琼浆玉露的雪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