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议事的主题被冠冕堂皇地定为“共商应对盐荒,稳定北疆民生”之策。
议事当日,涿郡将军府大堂内,气氛凝重。凌云端坐主位,面带挥之不去的忧色,语气沉重地开场:
“诸位家主,近日市面上盐价波动异常,供应紧张,想必诸位也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了。”
“本将军殚精竭虑,已想尽一切办法筹措,甚至不惜拉下脸面,向袁冀州、丁并州二位上官泣血求援,奈何……唉,世态炎凉,人心叵测啊。”
他长叹一声,演技逼真,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北疆军民,无论是戍边的将士还是耕作的百姓,皆不可一日无盐。”
“长此以往,恐生大变!今日厚颜请诸位前来,便是想恳切地问一问,诸位家中或各自的渠道之内,可还有余盐能够暂借于官府,以平稳市价,安定民心?”
“将军府在此承诺,必按市价……不,愿按溢价收购,绝不让诸位乡贤吃亏!”
台下,渔阳田氏、右北平公孙氏等几位家主心中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努力挤出悲天悯人又爱莫能助的苦相,仿佛感同身受。
田家主率先出列,捶胸顿足,声音带着几分表演式的哽咽:“将军明鉴!非是小民不肯为国分忧,实在是……实在是家中存盐也已见底,仆役家人如今也用得紧巴巴的。”
“这盐荒来得如此突然、迅猛,小民纵有心,亦是无力回天啊!”
公孙家主连忙紧随其后,躬身附和,表情痛心疾首:“田兄所言极是!将军,如今这光景,谁家还能有富余的食盐?怕是都自身难保,朝不保夕了!还望将军体恤我等难处,早日另寻良策才是。”
其他几家也如同早已对好台词一般,纷纷叫苦不迭,众口一词地表态自家绝无囤积,同样深受盐荒之苦,言辞恳切,仿佛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甚至有人偷偷擦拭眼角,演技精湛。
凌云静静地看着他们声情并茂、几乎可以假乱真的表演,眼中闪过一丝极快、极不易察觉的冰冷锋芒。
他适时地露出更加“无奈”甚至有些“颓然”的神情,缓缓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既然……既然诸位都如此说,情况竟已艰难至此……那本将军,也只好再想他法,独自承担这千钧重担了。”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决绝,“为今之计,唯有行此下策,严控食盐流出,优先保障军民最基本之生存所需!”
“即日起,幽州五郡及并州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