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的礼赞,是对新生的庆贺,更是对带领他们创造这一切的凌云,无比的敬服与拥戴。
凌云抓起一把刚刚出锅、还带着余温的新盐,放在掌心仔细检视其色泽、颗粒,又拈起一点放入口中品尝。
确认其纯正的口感和品质,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成就感的笑容。他召来一直兢兢业业负责安保和协调的徐晃,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目光锐利如刀:
“公明!”他沉声道,“此地,名为‘雪盐’,乃我北疆未来之命脉所系,重要性不亚于千军万马!”
“我已将制盐全流程分解为数个环节,关键步骤由不同小组负责,相互制约,以避免技术外泄。”
“但作为此地最高镇守,整个流程你需烂熟于心,了然于胸!在我离开之后,此地一切事务,由你全权决断!”
“首要之务,便是严密封锁消息,执行最高保密等级!所有产出的精盐,登记造册后,由你指派绝对可靠的亲兵,直接押运至涿郡征北将军府府库,由戏志才先生亲自接收、调配,沿途不得有任何耽搁与意外!”
“若有内部人员泄密,或外部势力胆敢窥探、图谋不轨者,无论其身份背景,授权你先斩后奏,格杀勿论!你可能做到?”
徐晃感受到凌云话语中的千钧重托和凛然杀意,深知肩上责任如山。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声音沉稳而铿锵,如同金石交击:
“主公放心!徐晃在此,盐场便在!人在阵地在!晃,必以性命守护此间秘密与产出,绝不负主公今日之重托!若有闪失,晃提头来见!”
见徐晃如此表态,凌云心中稍安,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将盐场的一切安排妥当,确认流程已然顺畅,保密体系初步建立,凌云这才带着几日劳累略显疲惫、却因参与其中而心满意足、容光焕发的糜贞,以及部分护卫,启程返回涿郡。
然而,他刚刚踏入征北将军府的大门,连身上沾染的矿场尘土都来不及清洗。
荀攸、戏志才、郭嘉以及阮瑀四位核心谋臣便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联袂而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主公,您可算回来了!”阮瑀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罕见的急促。
“您不在府的这几日,幽州境内,尤其是右北平、辽西、乃至我们眼皮底下的上谷郡,均出现了异常动向,暗流汹涌。”
戏志才微微颔首,接口道,眼神锐利如鹰,闪烁着分析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