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贞虽是一介女流,不擅军政大事,却也愿尽糜家所能,为将军与夫人分忧,略尽绵薄之力!”
她的话语直接而坦诚,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凌云看向她,目光中带着询问。
糜贞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不瞒将军、夫人,我糜家早年曾在幽州与冀州交界处,靠近太行余脉的一处丘陵地带,购得一片山地,其中……包含一处盐矿。”
“盐矿?”凌云眉头微挑,盐铁之利,自古便是国家命脉,他自然极为关心。但若是寻常易开采的盐矿,糜家恐怕早已利用起来,不会等到现在。
果然,糜贞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和无奈,补充道:
“正是。只是……那并非寻常的良盐矿,而是一处……毒盐矿。”
她斟酌着用词,“矿盐色泽灰暗浑浊,开采出的盐块带有明显的苦涩异味和杂质,人畜若误食,轻则上吐下泻,四肢无力,重则……重则可能危及性命。”
“家中早年为此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聘请过不少工匠方士,试图将其净化,却始终无法将其化为可食之盐,反而折损了些人手。”
“最终,家兄认定此乃无用之地,徒耗钱粮,只得下令封矿废弃,多年来已成无用之累赘,几乎被家族遗忘。”
她说到这里,抬起眼帘,带着几分希冀和紧张看向凌云:“贞儿想……想将军见识广博,智计百出,常有惊人之举。”
“不知……不知将军是否有法子,或有思路,能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将这害人的毒盐,转化为能为北疆所用的有益之物?”
她说完,屏息凝神,有些忐忑地看着凌云,生怕自己这个基于盲目信任和一丝幻想的提议,是异想天开,平白给正处于焦头烂额之际的凌云增添了无谓的烦恼。
然而,凌云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她,也出乎了旁边甄姜的意料。
只见凌云先是微微一怔,似乎在消化“毒盐矿”这三个字背后的含义。随即,他眼中猛地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如同长期在黑暗中摸索的人骤然看到了指引方向的灯塔,充满了极致的惊喜、兴奋和一种“终于找到了”的豁然开朗!
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下意识地、完全忽略了礼节地紧紧抓住了糜贞的一双柔荑,声音因为内心巨大的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贞儿!你所言当真?真是毒盐矿?矿脉具体情形如何?储量可还丰富?位置在哪里?”
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