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
“来了!来了!凌将军的车驾到了!”
“快看!那杆大旗!那就是威震北疆的凌字帅旗!”
“将军万岁!征北将军府万岁!北疆有救矣!”
“娘亲,快看,好多马,好多兵,好威风啊!”
欢呼声、呐喊声、激动的议论声如同层层叠起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
仿佛要将初春的天空都震得更高更远。顽皮的孩童们兴奋地在人群缝隙中穿梭,追逐着缓缓行进的队伍;
许多妇人们挎着竹篮,里面装着还冒着热气的面饼、煮熟的鸡蛋,甚至自家腌制的咸菜。
奋力想挤到前面,塞到那些看起来面带风尘却军容整肃的兵卒手中;
须发皆白的老人们则激动地用粗糙的手掌抹着昏花的老眼,嘴唇哆嗦着,仿佛看到了能让子孙安居乐业的真正救星与坚实依靠。
道路被热情似火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维持秩序的兵卒们虽竭力疏导,汗流浃背,但脸上却无不带着与有荣焉的激动笑容,胸膛挺得更高。
端坐于神骏“乌云驹”之上的凌云,身姿挺拔如松,看着眼前这比朔方送行时规模更为宏大、情感更为炽烈的欢迎场面,心中亦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
他不断向道路两旁热情涌动的人群拱手致意,时而挥动手臂,那沉稳而亲切的姿态,每一次都换来更加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浪几乎要将他淹没。
跟随他一路艰辛赶来的文武官员、将士以及家眷们,此刻望着车窗外那宏伟壮观的新府邸建筑群、齐全得超乎想象的配套设施。
以及眼前这万民拥戴、欢声雷动的盛况,连日来长途跋涉的疲惫与辛劳仿佛瞬间被这热烈的气氛洗涤一空。
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由衷的自豪与强烈的归属感。这里,就是他们未来的根基,他们事业的新起点!
“总算是……平安抵达了。” 甄姜在平稳行驶的宽大车驾中,透过微微晃动的纱帘看着外面人潮汹涌的景象,轻轻松了口气,玉手抚了抚因旅途而略显褶皱的衣襟。
她对眼前新家的宏大气象和环境流露出满意之色,但更让她心潮起伏的,是对即将在此地全面展开的商贸总会事业的无限期待。
来莺儿怀抱着刚刚睡醒、正好奇张望的女儿凌思征,与身旁的貂蝉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路的颠簸辛劳,在此刻化为了对新环境、新起点的美好憧憬,她们仿佛已经看到文工团在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