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深刻的皱纹滑落:
“将军!您是我等的再生父母啊!若非您当年在黄河边收留,老夫一家老小早就饿死冻死,成了路边的枯骨了!”
“这朔方,就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命!谁想动将军您,就是想毁我们的根,要我们所有人的命!”
“将军,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们!我们这些老骨头,或许上阵杀敌不中用了,但族中儿郎,乡里青壮,多得是知恩图报、忠勇可靠的血性汉子!”
“就算把朔方城掘地三尺,翻个底朝天,也定要把这些藏头露尾、见不得光的鼠辈揪出来,碎尸万段!”
“王老、李老说得对!”
“将军,您需要我等做什么,尽管吩咐!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无二话!”
“朔方数万百姓,都是您的眼睛,您的耳朵!定叫那些贼子无所遁形!”
几位族老群情激愤,胸膛剧烈起伏,纷纷拍着胸脯,指天画地地保证。
那原本或许因年迈而略显浑浊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的是保卫家园、扞卫恩人的熊熊火焰,那是一种源自最朴素情感和最根本利益的同仇敌忾。
凌云看着眼前这些因愤怒而颤抖,却意志无比坚定的老人,心中暖流涌动,鼻尖甚至有些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郑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几位平均年龄足以做他祖父的族老,深深一揖到底:
“诸位父老乡亲的深情厚谊,云天高海深!凌云,在此拜谢!”
他直起身,目光恳切而严肃,“然,此番对敌,非同寻常。对方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凶残狡诈。”
“凌云恳请诸位,万万不可让族中子弟亲自犯险搏杀,以免无谓伤亡。”
“只需挑选机敏忠诚、口风严实的子弟,扮作寻常,暗中留意城中各处,尤其是市集、客栈、城门附近。”
“近日出现的所有陌生面孔、可疑行踪,特别是那些反复打听将军府、军营、官署消息,或是有窥探之举者。”
“若有发现,不必声张,更不必动手,只需将时间、地点、人物特征等消息,按我们约定的隐秘方式,递送至指定之处即可。一切,以诸位和子弟们的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
“将军仁德!我等晓得轻重!”族老们见凌云如此关心他们的安危,更是感动,郑重点头应下。
“事不宜迟,我等这便回去安排,绝不让一个贼子漏网!”几位老人不再耽搁。
向凌云和荀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