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上,跋扈至极!”
“他窃据我并州朔方、五原、云中、定襄、上郡五郡膏腴之地,形同割据!陛下非但不予追究,反委以其总督幽、并两州军事之权,将我这堂堂并州刺史,朝廷正印官,置于何地?颜面何存?”
“此僚不除,我丁原誓不为人,日夜寝食难安!”
他原本掌控的并州北部五郡被凌云以雷霆手段实际占据,早已视凌云为生死大敌,夺权之恨,刻骨铭心。
此刻与意图打压甚至铲除凌云的袁氏门阀,正是一拍即合,同仇敌忾。
袁隗微微颔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对丁原这番毫不掩饰的怨恨十分受用。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把锋利、且对凌云充满刻骨仇恨的刀。“丁使君之愤,老夫感同身受。此子确非池中之物,观其行事,颇有章法,绝非一味莽撞之徒。”
“如今其羽翼渐丰,若再纵容下去,恐成尾大不掉之势,届时再想制衡,难如登天。故而,此番出手,务求雷霆万钧,一击必中,永绝后患!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丁原身体前倾,凑近烛光,脸上掠过一丝狠厉与近乎盲目的自信,压低声音道:
“袁公放心!此番派出的这一批十名死士,皆是我与您麾下暗中蓄养多年、百里挑一的悍勇之辈!”
“他们个个精通刺杀、隐匿、用毒、搏命之术,更兼被灌输了绝对的忠诚,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们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定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朔方,寻得良机,即便不能当场格杀凌云,也定能搅得他朔方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然而,袁隗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老谋深算、冰冷彻骨的冷笑,他缓缓摇头,如同一位俯瞰棋局的棋手,看着急于落子的对手:
“丁使君,你可知,那十人,在老夫眼中,不过是投石问路之卒,是吸引凌云及其麾下鹰犬注意力的诱饵和……炮灰罢了。”
丁原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袁公此言何意?莫非……另有安排?”
袁隗眼中寒光一闪,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嘶哑与危险:
“自然。在那十人之后,沿着不同的路线,借助不同的身份掩护,尚有二十名更为精锐、更擅伪装、更精通合击围杀之术的死士,已分批潜行北上。”
“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杀招,是隐藏在阴影中的致命獠牙!”
他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