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头露面,劳心费力,协调各方,再难有清闲时光,实在是辛苦了。”
甄姜见夫君不仅毫无迟疑地支持,更将她设想中的商会提升到了“北疆商贸总会”和“特殊劲旅”的战略高度,脸上顿时绽放出明亮而自信的光彩。
仿佛一颗被精心拭去尘埃的明珠,终于找到了能尽情释放光华的位置:
“能为夫君分忧,为这北疆基业尽一份心力,妾身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慰。”
“此事我其实已暗自思量斟酌了许久,连这商贸总会如何分设各部,如何定价控货,如何选拔诚信可靠的行商,如何建立仓储物流,都已有了初步章程。”
“待到了涿郡,各项事宜安定下来,妾身便可着手筹备,必不让夫君失望!”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心意相通,随即开始就商贸总会的具体架构、首批欲整合的货物种类、可能遇到的困难等细节低声商议,气氛融洽而充满希望。
这时,暖阁的锦帘被轻轻掀起,带来一丝外面的寒气,来莺儿抱着裹在厚厚杏子红锦缎襁褓里的女儿凌思征走了进来。
小思征睡得正香,呼吸均匀绵长,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粉嫩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对父母的谋划一无所知。
来莺儿先是向凌云和甄姜微微颔首示意,嘴角带着温婉的笑意。
然后轻手轻脚地将孩子放在窗边的软榻上,仔细地掖好被角,确保不会透进一丝冷风,又伸手试了试孩子额头的温度,这才走到凌云另一边坐下。
她看着凌云,柔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郑重的神色,轻声道:“夫君,见姐姐能为大业出力,筹划如此重要之事,妾身也有一事思虑良久,想与夫君商议。”
“莺儿但说无妨,我们夫妻之间,何须客套。”凌云温和地看着她,对于这位心思细腻、往往能考虑到长远的夫人,他向来重视她的意见。
来莺儿整理了一下思绪,条理清晰地说道:
“妾身知道夫君志向远大,眼界非凡。这文工团,在夫君规划中,绝非仅仅是歌舞演乐,娱人耳目,将来必定要大大扩充规模,承担更多职责。”
“不仅要编排新曲,演练鼓舞军心士气的战舞军乐,将来或还可负责对军民的宣传教化,编演一些劝课农桑、宣扬忠义孝悌的剧目,以正风气;”
“甚至……在战事紧张时,或可挑选胆大心细之人,经过简单医护训练后,前往伤兵营抚慰将士,协助医护,提振伤兵求生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