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清理场地杂草,搬运砖石木料,妇孺则负责烧水送饭。
整个涿郡,从城中心到四郊,仿佛一个巨大而有序的工地,处处人声鼎沸,号子声、锯木声、夯土声交织在一起,洋溢着热火朝天的干劲和对未来无比憧憬的热情。
这种自上而下、发自内心的拥护,让迁府的先期准备工作进展得超乎想象的顺利。
与此同时,在朔方城,凌云并未立刻着手处理繁冗的政务,而是首先换了一身较为朴素的常服,只带了少数随从,轻车简从地去往城西蔡邕的府邸。
他的老师、大儒蔡邕,以及暂居于此的故卢尚书卢植,是他必须先行拜见并征询意见的两位长者。
这不仅关乎礼节,更因为二老的学识、声望和远见,对他未来的大业至关重要。
蔡府院落清幽,几株古松苍劲挺拔,虽值寒冬,枝叶依旧遒劲,彰显着不屈的风骨。
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外的寒意,也映得墙壁上悬挂的字画更添古意。
蔡邕与卢植正在窗下的棋枰前对弈,黑白棋子错落,战况正酣,旁边小几上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清茶,香气袅袅。
见到凌云在侍从引领下进来,二人皆放下手中棋子,面带笑容望向他。
“学生拜见老师,见过卢公!”凌云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弟子礼,态度谦逊一如往昔。
蔡邕须发已白,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着自己这位如今已威震北疆、手握重兵的学生,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欣慰与自豪。
虚抬一下手:“不必多礼,快坐。你如今总督两州,日理万机,难得抽空过来。”语气中带着长辈的慈爱。
卢植则神色比初至朔方时温和了太多,甚至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
他被凌云从董卓掌控下的洛阳那个是非漩涡中巧妙“捞”出来后,一直客居在朔方老友蔡邕处,静观时局变幻。
他亲眼见证了凌云在幽并两州的作为——整军经武、安抚流民、发展生产、抑制豪强,心中对其能力、魄力与仁政,早已从最初的审视转变为深深的认可。
“征北将军如今威震北疆,令胡骑不敢南下牧马,日理万机,怎得有闲暇来看我们这两个闲云野鹤的老朽?”
卢植捋须笑道,语气轻松。
凌云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亲自上前,为二老已然半凉的茶杯中续上热水:
“卢公说笑了。在二位师长辈面前,凌云永远是小辈、是学生。学问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