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心头一热,快步上前,先是从甄姜手中接过沉甸甸、暖呼呼的儿子凌恒。
小家伙被厚厚的衣物包裹,只露出一张胖乎乎的小脸,似乎还对父亲有些模糊的记忆,被他坚硬的胡茬蹭到。
不仅没哭,反而咿咿呀呀地伸出带着手套的小手,好奇地去抓挠,引得凌云心头阴霾尽散,忍不住哈哈大笑,用脸颊去蹭儿子冰凉的小脸。
他又连忙低头,满含歉意地看了看来莺儿怀中的女儿凌思征,小家伙正好奇地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打量着这个风尘仆仆、带着陌生气息的“父亲”,那纯净无邪的眼神,让凌云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
“辛苦你们了!都是我不好,军务缠身,让你们在这冰天雪地里苦等。”
凌云的声音异常温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外面风雪太大,冻坏了可不是玩的,快,都随我回府去!”
一家人终于团聚,簇拥着她们征战归来的夫君和父亲,踏着积雪,回到了烧着地龙、温暖如春的郡守府邸。
当晚,凌云下令设下丰盛的家宴,既是接风洗尘,更是为了弥补这段时日对家人的亏欠与缺席。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盈盈,孩子们天真烂漫的嬉闹声、咿呀学语声,更是为这场家宴增添了无数温馨而幸福的音符,驱散了塞外冬夜的严寒与孤寂。
宴席散后,凌云并未急于歇息,而是将四位夫人一同请到了烧着炭盆、暖意融融的内室暖阁之中,屏退了所有侍女。
烛台上,几支粗大的牛油烛安静燃烧,跳动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几张美丽绝伦却又各具风姿、此刻都写满了关切与依恋的容颜。
凌云神色转为郑重,他先将自己在幽州上谷郡的经历,缓缓向夫人们道来。
他重点描述了张宁临盆时的惊心动魄,那独自面对生死关头的艰险,以及最终凭借顽强意志平安诞下龙凤胎——儿子凌骁、女儿凌舒的完整过程。
他并未隐瞒张宁为了不让他边关分心,毅然决然封锁消息、独自承受所有生产之苦的细节,语气中充满了后怕、心疼与难以言喻的敬佩。
几位夫人听得屏息凝神,暖阁内落针可闻。
甄姜和来莺儿皆已是母亲,对此中凶险与痛苦感同身受,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深深的后怕与心疼之色。
当听到张宁最终有惊无险,母子平安,并且是一对极为难得的龙凤呈祥时,她们又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真心实意、如释重负的笑容,那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