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听调,但名义和对付异族的大义在主公手中)。”
“爵封关内侯,威震北疆,声名鹊起。然则,嘉观主公行止,这治所……似乎一直未曾真正安定。”
“并州新定,朔方、五原、云中诸郡皆处边陲苦寒之地,难堪大任;上谷郡虽好,夫人与公子、小姐亦在此安居,然其位置偏于北隅,”
“对于统筹两州、尤其是连接中原而言,颇为不便。渔阳郡虽为幽州旧治,然其位置亦偏东,非中枢之地。”
阮瑀接过话头,神色郑重地补充道:
“奉孝先生所言,正是属下近日所思。主公日后需统筹两州广阔地域,往来奔波。”
“若治所长期不定,或随主公行止而动,则政令传达、人员调配、物资转运皆不便,易生滞涩。”
“属下与奉孝先生多次商议,以为涿郡地处幽州中部,毗邻冀州,乃北通塞外、南达中原之水陆要冲,北上可有效控扼幽并边塞。”
“南下则可虎视冀州沃野,交通四通八达,民阜物丰,基础雄厚。将征北将军府之治所,正式移至涿郡,或更为妥当,既能彰显主公统御北疆之格局,亦可建立稳固之后方根基,总揽全局。”
“也免得主公如现今这般,为兼顾各方而疲于奔命,耗费心力。”
凌云闻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起来。他之前一直处于高速扩张和应对危机之中。
确实没有静下心来仔细考虑过一个稳定治所的战略意义,一直是秉持着“哪里需要就扑向哪里”的救火队长模式。
此刻听郭嘉和阮瑀二人抽丝剥茧般分析,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一个稳定、且处于核心位置的治所,就如同人的心脏,对于有效管理日益扩大的地盘、整合资源、提升行政效率至关重要。
涿郡……他脑海中迅速调出地图,那确实是幽州腹地,连接南北的战略枢纽,历史上刘备也曾在此起家。
“善!此议甚好!”凌云很快做出决断,目光变得锐利,“便依二位所言。如今即将入冬,天寒地冻,车马行旅不便,大规模迁移非其时也。”
“待明年开春,冰雪消融,便将征北将军府治所正式移至涿郡,这将作为明年开春后的首要大事来办!”
“元瑜,此事便由你全权负责统筹规划,涉及人员安置、府邸修葺、文书档案转移、防务交接等一应事宜,务必考虑周详,安排稳妥,不得有误!”
“属下领命!必竭尽全力,为主公奠定稳固基业!”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