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如同鹰隼锁定猎物般的锐利光芒,那光芒中混合着野望与绝对的自信。
“此次北伐刘豹,我意并非效仿昔日卫青大将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以雄厚国力碾压之常规战法。”
“我所欲行者,乃是追溯八百年前,那位横空出世的绝世名将,冠军侯霍嫖姚横扫漠北、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立下不世之功的传奇战法!”
“霍去病?!”荀攸与戏志才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低呼出声,两人俱是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狂热精光。
这个名字,对于任何熟知汉史、胸怀韬略的谋士而言,都代表着一种极致的速度、极致的冒险与极致的战功!
“不错!正是冠军侯霍去病!”凌云的声音沉静如水,却蕴含着石破天惊的力量,“其战法之核心,便在于这十六个字——‘长途奔袭、迂回包抄、以战养战、速战速决’!”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在锤打某种信念,“我此番所率五千精骑,非是寻常骑兵。我要他们人人配备双马,甚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力争三马!”
“大军只携带最必要的箭矢武器,以及可供数日疾驰所需的压缩干粮与清水,彻底放弃一切笨重迟缓的辎重车辆、营帐、攻城器械!”
“我们要像漠北草原上最迅猛的狂风,像划破夜空的雷霆闪电,利用速度和机动性,绕开匈奴人可能布设的正面防线与巡逻队,避开他们预想的战场。”
“直插其牧场最为丰美、部落相对聚居的后方腹地、软肋所在!”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标识出的、刘豹部族可能赖以生存的核心区域,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的粮草,不在朔方的粮仓里,而在匈奴人的牛羊圈中!我们的补给,不在漫长的运输线上,就在他们储存起来准备过冬的肉干、乳酪和粮食窖藏之内!”
“这就叫‘以战养战,因粮于敌’!我们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间、最意想不到的地点出现,端掉他的老巢,烧毁他的草场储备,携其牲畜、俘其人口而还!
不与其主力进行无谓的纠缠和消耗战,不陷入旷日持久的鏖战,一击即中,得手便走!要让刘豹追之不及,防不胜防,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根基被毁,却连我军的影子都摸不到!”
荀攸听得抚掌赞叹,眼中之前的忧虑此刻已一扫而空,转为极度兴奋的光彩,他接口道:
“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