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因职务需要赴任或将长期驻外的同僚,无论是前往幽州的奉孝、高顺、元瑜。”
“前往五原接防的刘辟、黄邵,乃至需要镇守各方郡县、管理政务的元叹、子布等人,只要驻地条件允许,军务政务不发生直接冲突,均可携家眷一同赴任!不必非要将新夫人单独留在朔方城中。”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刹那间,议事厅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落针可闻。
就连一向智计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的荀攸和戏志才,脸上也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明显的愕然与难以置信之色。
自古以来,无论是朝廷规制还是潜规则,向来都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防范将领拥兵自重、心生异志,其家眷妻小通常都必须留在主君直接掌控的核心区域,名为妥善安置,享清福,实则为牵制,是人质!
这几乎是千百年来君臣之间心照不宣的铁律!
如今,凌云竟主动打破这个延续了无数朝代的惯例,允许外派、甚至手握重兵的将领带着新婚妻子一同赴任?
这是何等的魄力!又是何等的信任!
被点名需随军出征的赵云、黄忠等五将,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释然。
毕竟沙场凶险,瞬息万变,带着家眷确实于理不合,于情危险,主公能体恤他们新婚即面临离别,已是莫大的恩典。
而郭嘉、高顺、阮瑀、刘辟、黄邵等人,以及顾雍、张昭等需驻守一方的文士,则是个个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的人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凌云将众人脸上那极度震惊、困惑、继而转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感动的复杂表情尽收眼底。
他神色一正,声音朗朗,带着一种坦荡与真诚,回荡在寂静的大厅中:
“我凌云行事,但求与诸位同心同德,以诚心待人,以信任换忠诚!既已视诸位为生死与共的兄弟袍泽,又何须效仿那古之昏君庸主,以质妻孥的下作手段来互相猜疑?”
“我相信诸位对我凌云之忠心,亦如我信任诸位之能力与品格!让家眷随行,既能安诸位内顾之忧,使你们能心无旁骛地处理军政要务,也能让夫人们在驻地妥善照顾你们的饮食起居,使你们免于孤寂之苦。”
“此乃两全其美之事,何乐而不为?此令,全凭自愿,绝不强求,诸位可根据自身实际情况斟酌决定!”
这番话,如同寒冬里骤然燃起的熊熊篝火,又如同干涸大地上降临的甘霖,一股汹涌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