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伐气息,显然得了黄忠的真传。
此刻,她显然未尽全力,但已将弟弟黄旭的攻势稳稳压制,逼得他左支右绌,额上见汗。
看着庭院中儿女虎虎生风、朝气蓬勃的对练模样,黄忠脸上刚刚浮现的欣慰与自豪之色,很快又被一层更深的、浓得化不开的愁绪所取代。
忍不住抚着颌下短须,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老父亲的无尽忧虑。
凌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奇道:
“汉升,我看旭儿与舞蝶,皆是筋骨强健,身手不凡,正所谓虎父无犬子,亦无犬女,此乃家门幸事,你为何反倒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黄忠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诉说一件难以启齿的家丑:
“主公,您有所不知啊……唉,都是舞蝶这孩子……她今年,已满十六岁了!若在寻常百姓人家,这个年纪的姑娘,早已是谈婚论嫁,甚至不少都已为人母了。”
“可您再看看她……” 他伸手指着院中那个辗转腾挪、枪风呼啸的红色身影,痛心疾首道,“整日里就知道舞刀弄枪,摆弄这些弓马兵器,性子更是爽利泼辣得像个男孩子!”
“加之主公看重,让她独领一军赐名“飞燕”。让她倍受鼓舞,每天更加刻苦练习刀法。”
“说起这武艺嘛,不是老夫自夸,等闲三五个壮汉,恐怕都近不得她的身。这……这成何体统?这朔方城内外,但凡是有点头脸的人家,谁不知道我黄汉升有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儿?”
“这……还有哪家的好儿郎,敢上门来提亲啊?老夫每每思及此事,这张老脸,真是愁也愁死了,这心里,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听着黄忠这番充满焦虑与宠溺的抱怨,看着庭院中那抹如同火焰般跳跃、生机勃勃的飒爽身影。
凌云的心中不由微微一动,思绪瞬间飘回了不久前与匈奴于夫罗部谈判时,那次突如其来的惊险遭遇。
乱箭如蝗之中,正是这个看似刚强的少女,毫不犹豫地策马挡在了他的身前,用她那尚且单薄的肩膀,为他承受了那致命的一箭!
他还清晰地记得,那箭簇深深没入她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火红色的战袍,触目惊心。
事后,也是他亲自在军帐中,为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箭簇,清理伤口,敷上金疮药……虽说当时事急从权,讲究的是医者父母心,救命要紧。
但在这礼教渐严的时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