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此艺便再无施展之地,至多不过是在闺阁之内,偶尔为夫君献舞一曲,聊作闺房之乐罢了。
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她的技艺竟能有如此广阔而富有意义的用武之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期盼在她心中涌动。她情不自禁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来莺儿的手腕,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急切与真诚的恳求:
“姐姐!妹妹于此道……略通一二,若蒙姐姐不弃,不知……不知可否让妹妹也参与其中,哪怕是做些打杂辅助的活计,也好向姐姐学习一二?”
她将自己放在了虚心求教的学生位置,姿态放得极低,眼神清澈而恳切。来莺儿见她如此谦逊好学,又身负绝艺,自是满心欢喜,满口答应下来。
两人越说越是投契,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喁喁细语,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和谐。
另一边,甄姜虽已与夫君尽情温存,诉尽了离别之情。
但此刻看着凌云身边愈发娇艳动人、各具风情的姐妹们,她心中作为正妻主母应有的大度,与作为女人内心深处那一丝细微难察的酸意,不禁悄然交织。
她并非那等善妒不容人的女子,只是身份使然,必须时刻雍容持重,维护后宅和睦,反而将那点女儿家的小性子深深埋藏。
凌云何等敏锐之人,即便在温柔乡中,也察觉到了怀中发妻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情绪变化。他悄然凑到甄姜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低语道:
“我的好夫人,可是在怪为夫这些时日冷落了你?或是觉得为夫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不等甄姜分辩,他便伸出结实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而又蛊惑人心的笑意。
“为夫岂是那等厚此薄彼的昏聩之人?你瞧婉儿(大乔)性子最是沉静,不争不抢的,像个闷嘴葫芦。”
“今夜窗外月色澄澈,花香袭人,正是良辰美景,不如……我们便效仿一下古人遗风,‘大被同眠’,也好好热闹一番,如何?也免得你们姐妹之间,再生出什么嫌隙来。”
甄姜被他这惊世骇俗、刺激无比的提议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她羞赧地轻啐了一口,假意嗔怪道;
“呸!没个正经!越说越不像话了!” 然而,夫君这番看似胡闹的话语,却像一只温柔的手,悄然抚平了她心底那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与怅惘。
而一旁原本安静躺着,假装入睡的大乔,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又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