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好凌郎,不让他有后顾之忧。请父亲……务必保重身体!”
言语之间,那份对父亲的眷恋与对夫君的深情,已表露无遗,她已完全将自己视作了凌云的妻子。
凌云亦撩袍单膝跪地(这是极高的礼节),神色庄重如同立誓:
“岳父大人深明大义,托付爱女,云感激不尽!云在此对天起誓,必以性命护蝉儿周全,此生绝不负她!她在,云在;她若稍有差池,云必百倍偿之!请大人放心!”
离别之酒,终究要饮尽。纵有万般不舍,前路已定,不容儿女情长。
回到已然戒备森严的英雄楼,凌云将一应文书、印信、联络方式与荀攸留下辅助的几名精干属吏,都对邹晴做了清晰无比的交接。
待诸事底定,他才独独将邹晴唤到了自己那间陈设简单、却可俯瞰后院车队集结情况的房间。
房间内,只点了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邹晴垂首立于灯影之外,纤细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她已预感到这一刻的到来,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鼻尖酸涩。
“晴儿,”凌云看着她刻意低垂的头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与沉重。
“我走之后,这英雄楼的担子,还有你……在洛阳的安危,便全数压在你一人肩上了。”
他走近一步,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紧锁的眉头,“明处,有张嶷、高沛两百悍卒;暗处,有王师这等高人策应;”
“宫中,陛下亦有金口玉言。看似铁桶一般,万无一失……但洛阳此地,人心叵测,权谋似海,你一个女子,独撑此局……我……”
他话语顿住,那份深切的担忧与不舍,几乎要冲破他惯常的冷静。
邹晴猛地抬起头,强忍许久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他的面容,声音带着哽咽,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将军……不,凌云,你放心。晴虽出身微贱,亦是知恩图义之人。”
“你予我尊严,救我于泥淖,如今又将这般重任相托……晴便是拼却这身血肉,魂飞魄散,也必为你守好这英雄楼,让它成为你在洛阳最亮的眼睛,最利的耳朵,等你……等你凯旋归来。”
她深吸一口气,泪水流得更凶,那份深埋心底、平日不敢表露半分的情愫与牵挂,在此刻决堤。
“只是……只是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