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琉璃海碗之中,竟赫然盛满了清澈如山涧清泉、纯净如初融冰雪的液体!
一股浓郁、凛冽、带着独特粮食发酵醇香、迥异于市面上所有浑浊米酒、果酒的霸道酒香,正从那碗口源源不断地蒸腾、弥散开来。
随着清晨的微风,迅速飘满了整条街道,钻入每一个行人的鼻腔,勾得人肚里的酒虫疯狂骚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嘶……这,这是什么仙酿?竟能如此清澈透亮?宛如清水一般!”
“老天爷!这琉璃碗……如此巨大,如此纯净无瑕,怕是皇宫大内也找不出几件吧?这得值多少钱?!”
“光是闻着这酒香气,俺就觉得之前喝的那些所谓好酒,简直跟涮锅水没什么两样了!”
“这是哪路神仙开的店?竟敢将这等稀世珍宝和绝世美酒,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街面上?就不怕……”
人群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英雄楼门前的展台围得水泄不通。
惊叹声、议论声、抽气声此起彼伏。无论是衣衫褴褛、只为饱腹的平民苦力,还是身着绫罗绸缎、见多识广的富商大贾,抑或是手持折扇、自诩风流的文人士子,无一例外,皆被这“琉璃宝盏盛无名烈酒”的旷世奇景震撼得目瞪口呆。
那“朔方烧”的品质,已无需任何言辞夸耀,其极致的清澈与那霸道而纯粹的香气,本身便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许多人仅仅是深深吸上几口那飘散的酒香,脸上便已露出迷醉恍惚之色,眼神渴望地盯着那琉璃海碗,恨不得立刻能冲上前去痛饮一番。
就在人群被这美酒与宝器勾得心痒难耐、躁动不已之际,英雄楼那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从中打开,数名身着统一崭新青色短褂、精神抖擞的伙计鱼贯而出。
为首一人手脚利落地将一张早已备好、以浓墨书写着巨大字迹的红纸告示,稳稳地贴在了大门一侧最显眼的墙壁上。
同时,另一名嗓音洪亮的伙计上前一步,面向黑压压的围观人群,抱拳环揖,气沉丹田,高声宣布,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诸位洛阳城的父老乡亲,各位文人雅士,过往的行商客旅!本楼——‘英雄楼’,承蒙天恩,仰仗诸位厚爱,将于三日后的巳时正刻(上午十点),正式开张营业!”
“为贺开业之喜,聊表寸心,我东家特斥巨资,举办‘英雄楼诗酒大会’!届时,将以这碗中绝世美酒——‘朔方烧’为题,广邀洛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