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微凉而柔软的柔荑,触感细腻温润,如同上好的暖玉。
他低声安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一丝歉然:“蝉儿,是我不好,让你担惊受怕了。北疆虽苦寒,战事虽凶险,但你未来的夫君,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匈奴如何?吕布又如何?不都被我打跑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全须全尾地站在你面前吗?” 他刻意将语气放得轻松,试图驱散她眉宇间那抹令人心疼的忧思。
“嗯……”貂蝉感受着他宽厚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与力量,脸颊不由得飞起两抹红云,心中的忐忑稍安。
身子不由自主地依偎得更近了些,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看着他,眼中泪光未退,却已漾开丝丝甜意。
“那日在洛阳街头,你赠我《水调歌头》,言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知那之后,蝉儿每一个独对明月的夜晚,心中念的、想的,都只有你?只盼这千里之距,能早日化为咫尺,再不必对月寄怀。”
皎洁的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凉亭,貂蝉的容颜在月华下愈发显得清丽绝俗,不似凡尘中人,眉眼间的深情几乎要将人溺毙。
凌云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怜爱与郑重的承诺,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轻声道:
“放心,蝉儿。此间事了,待我回朔方稍作安排,定择吉日,以最隆重的礼节,风风光光迎你过门。这千里婵娟,很快,我们便能并肩共赏了。”
两人在这静谧的月下凉亭中,依偎细语,互诉着定亲以来积攒的刻骨相思、分离的苦涩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夜风轻柔,拂动着貂蝉的衣袂和发丝,也拂动着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直到夜深露重,月光西斜,凌云才在貂蝉那依依不舍、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入灵魂的目光中,再三保证后会之期,告辞离去。
出了司徒府,夜已深沉,万籁俱寂。洛阳城内宽阔的街道上,只偶尔传来远处巡逻兵士整齐而沉闷的脚步声,大部分区域已是灯火阑珊,行人绝迹。
赵云和典韦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守护神,将凌云护卫在中间,三人踏着清冷的月光,沿着空旷无人的街道,不疾不徐地向着西市的英雄楼方向行去。
行至一处较为偏僻、两侧皆是高大府墙、月光难以完全照亮的昏暗街段时。
走在最前开路的典韦,那铁塔般的身躯猛地一顿,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一股如有实质的煞气透体而出,他低吼一声,声若闷雷,在寂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