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孜然带上一点。两日之后,随我一同出发!”
接下来的两日,凌云几乎推拒了一切非必要的军政事务,将绝大部分时间都留给了后院的家人。
他陪着甄姜处理一些简单的家务,听着她条理清晰地安排府中事宜,享受着将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凌恒高高举起时,小家伙那咯咯的欢笑声与扑入怀中的全然依赖;
他静坐聆听来莺儿抚弄琴弦,婉转琴音中,与她低声探讨文工团未来的发展方向,感受着这暴风雨前难得的宁静与温柔;
他也与大乔并肩漫步在积雪初融、略显泥泞的庭院回廊下,细语安慰她初为新妇便面临别离的不安与愁绪,将那份沉静的美好深深印刻于心。
他竭力用这短暂却密集的温情陪伴,宽慰她们的心,也试图弥补自己即将长期缺席的遗憾。
两日时光,弹指即逝。
出发的清晨,天色尚未全明,一片灰蒙蒙的曙色笼罩着朔方城。太守府门前却已是灯火通明,人马喧嚣。
典韦、赵云、黄忠三人早已顶盔贯甲,全副武装,如同三尊煞气凛然的战神,矗立于队伍的最前方。
五百名精心挑选的“朔风”亲卫骑兵,人人矫健,匹匹龙驹,铠甲鲜明,兵器雪亮,肃然无声地列队,那股久经沙场凝聚而成的凛冽杀气,几乎要冲破黎明的寂静。
荀攸则是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袍,坐于一辆外表朴素的马车之内,神色平静无波,唯有那双洞悉世情的眼眸,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而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支规模庞大的辎重车队。
这些清澈如水、入口却烈如火焰的佳酿,在如今的大汉疆域内,乃是独一份的珍品,其价值早已远超等重的黄金。
另有五六辆大车,装载着以厚实麻布覆盖、内里用丝绵软绸仔细包裹垫衬的琉璃器皿,在跃动的火把光芒映照下,偶尔从缝隙中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七彩光华。还有散发着香气的几袋辣椒干和孜然。
这些,既是进献给当今天子的贡品,亦是凌云预备在洛阳那权力场中,用以敲开大门、结交“盟友”、疏通关节的重要资本与利器。
凌云自己,则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外罩一件暗红色绣云纹锦袍,既不失边郡太守的威仪,又便于长途跋涉。
在与荀攸、戏志才、张昭等留守核心文武进行最后一番简洁而郑重的交代后,他毅然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坐骑——一匹神骏非凡的乌骓马。
府门石阶上,甄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