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围拢到烤炉旁,脸上写满了惊奇、期待,以及一丝面对未知美食的跃跃欲试。
凌云笑着,脸上带着一丝创造者的自豪与恶作剧般的期待,他将第一批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滋滋冒油的肉串从火上取下,热情地分发给围观的众人。
“再辅以我特制的这几位香料伙伴,堪称我朔方独一份的美味!来来来,诸位都尝尝看,不必拘礼!”
众人怀着几分好奇、几分疑虑,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串着大块羊肉、散发着诱人光泽和浓烈香气的铁签,学着凌云示范的样子,试探着咬下一口。
瞬间!羊肉本身因炭火炙烤而锁住的鲜嫩多汁、孜然那霸道而独特的香气在唇齿间炸开。
辣椒带来的微微灼痛感与极致开胃的刺激、以及炭火赋予的那一丝无可替代的焦香风味……多种极致的感觉在口腔中交织、碰撞、融合,形成了一场他们味蕾从未经历过的、层次丰富到极致的风暴!
而才女蔡琰,则是小口小口地、极其秀气地品尝着,那辛辣的刺激让她白皙的俏脸飞上了两抹红霞。
如同涂了上好的胭脂,一双清澈的美眸中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奇与被征服的光芒,显然,这从未体验过的味觉冒险,也深深打动了她。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被羊肉串带来的味觉风暴冲击得七荤八素之际,凌云又含笑拍了拍手,示意侍从们抬上了数个密封的陶坛。
泥封拍开,一股远比市面上任何酒浆都要浓烈、醇厚、纯净数倍的酒香,如同沉睡的猛兽苏醒般,悍然冲破了烤肉的香气,再次主宰了暖厅的空气。
那新酿的烈酒被注入一只只粗陶碗中,酒液晶莹剔透,宛如融化的琥珀,却又清澈得能一眼望见碗底,唯有那蒸腾而起的、带着粮食精华的凛冽香气,昭示着它的不凡。
“此酒,乃我新近酿成,名为‘朔方烧’,”凌云端起一碗,朗声向众人介绍,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其性极烈,远非寻常浊酒可比,诸位浅尝慢饮,切莫贪杯急躁。”
众人此刻大多还沉浸在羊肉串的余味中,口中正觉辛辣渴水,又闻此等前所未见的酒香,哪里还按捺得住?
尤其是典韦这等自诩海量的豪饮之辈,看到这清澈如水的酒液,心中更是存了几分轻视,听得凌云提醒。
反而激起了好胜之心,哈哈一笑,端起面前那碗酒,便如同往常饮水般,仰头“咕咚”灌下去一大口!
“噗——咳咳!咳咳咳!”下一刻,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