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小小的摩擦与适应问题。
但在荀攸派去的干练官吏以及张宁本人识大体、顾大局的积极配合与协调下,总体局势平稳向好,人气与活力急剧增长。
俨然已成为凌云势力范围内,一个不容忽视的、新的经济增长与人口重心。
这一日,午后阳光透过琉璃窗格,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云正将儿子抱在膝头,拿着一只小巧的布老虎逗弄他,看着甄姜和来莺儿围在暖炉边,低声讨论着一幅繁复精美的刺绣花样,气氛温馨而宁谧。
一名亲卫悄无声息地走入,恭敬地呈上一封来自上谷郡、封着独特火漆印记的信函。
凌云随手接过,道了声谢,便拆开了信封。抽出信纸,展开,目光扫过那上面熟悉而略带英气的笔迹,落款正是张宁。
信的前半部分,一如既往,是她风格干练务实的政务汇报:
上谷郡近期的治安情况、新迁部众的安置进度、屯田垦荒的成果、对周边鲜卑部落动向的观察与分析……条理清晰。
数据详实,透露出她卓越的管理能力与日渐成熟的格局。然而,当凌云的目光落到信件的最后几行时,他却微微怔住了。
那几行字的笔迹,似乎与前面有些微的不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果决与利落。
笔锋处隐约可见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乎夹杂着犹豫、不安,以及……一丝深藏其中、几乎难以捕捉的羞涩?
“另……启禀将军,宁……近感身体时有不适,倦怠乏力,经郡中可靠医者反复诊断,已……已确认怀有身孕。
至今两月有余。想是……想是将军临行前那‘十日’……所致。
此事关系非小,宁自知轻重,已严密封锁消息,仅身边数人知晓。目前一切安好,饮食起居皆有人悉心照料,望将军……勿念。”
这寥寥数语,却如同在凌云平静无波的心湖中,猛地投下了一块千斤巨石,刹那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捏着信纸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愣神了片刻,仿佛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消化这简短文字所承载的惊人信息。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浪潮汹涌地漫上心头。
有再次为人父的、本能的惊喜与激动;有对远在上谷、独自承担此事的张宁的深切牵挂与一丝愧疚;
更有一种奇异的、仿佛冥冥之中命运已然落定的沉重感慨。
那临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