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心解意,对我情深一片,如今……亦已身怀六甲。云虽非迂腐之人,然若在此刻,再迎娶貂蝉小姐过门。”
“只怕……实是委屈了佳人明珠暗投,更非君子坦荡所为。此事……只怕要辜负王司徒与小姐的一番美意盛情了。”
王福闻言,如同被一盆夹带着冰碴的冷水,从头顶直浇到脚底,满腔的热情与兴奋瞬间冷却、凝固!
脸色也随之变得僵硬而尴尬,张了张嘴,喉头滚动,还想再努力劝说一番。
比如引经据典说明当世英雄三妻四妾实属寻常,又或者强调司徒府并不在意名分,只求成全小姐心意之类……。
但所有的话语,在接触到凌云那双清澈、认真而带着不容置疑决断眼神的瞬间,都仿佛被无形的墙壁挡住,哽在喉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厅内的气氛,一时间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凝滞与尴尬。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持续下去的时刻,屏风之后,传来一阵细碎而轻盈的脚步声。
只见甄姜抱着襁褓中的凌恒,莲步轻移,款款地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显然已在屏风后静立倾听多时,此刻那张温婉动人的脸上,带着一种深明大义的平和与理解的笑容,目光柔和地先落在凌云身上。
她先是对着凌云,声音轻柔却清晰地说道:“云郎,王司徒一片拳拳爱女之心,以及貂蝉妹妹对你的一往情深,妾身在后面都已听得明白。”
随即,她转向一旁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王福,落落大方,仪态端庄地说道:
“这位尊使,妾身甄姜,乃是凌云结发之妻。方才夫君所言,句句是实。他重情重义,不愿辜负我与莺儿妹妹,故而有所顾虑,还望尊使与王司徒体谅。”
她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真诚,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气度:
“然而,妾身虽为女子,亦深知貂蝉妹妹对夫君用情之深、思念之苦(她显然早已从凌云那里听说过洛阳之行的详细经过)。”
“夫君乃顶天立地的英雄,胸怀四海之志,将来身边,岂能无人悉心照料,妥善打理内务?”
“若貂蝉妹妹不嫌弃我家夫君,不介意我与莺儿妹妹,愿意与我们姐妹相称,共侍一夫,我甄姜,作为正妻,愿虚左以待,定视她如亲生姐妹,绝无半分怠慢苛责!”
“此事,若夫君应允,我便在此替他应下了!还请尊使回禀王司徒,我朔方,定当以最高、最隆重的礼仪,风风光光,迎娶貂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