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垛前,鼓起力气,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奇异地清晰、平稳,如同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传遍了整个骤然安静下来的战场。
“丁使君!尔之义子吕布,凶顽成性,无礼至极,先是伏杀边臣,今又阵前挑衅,我代你略施薄惩,小戒大诫,你可服气?”
丁原此刻气得浑身筛糠般抖动,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凌云,嘴唇哆嗦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口闷气堵在胸口,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
凌云不等他回答,继续淡淡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今日之事,皆因你并州背信弃义、纵凶行恶而起!想要回你这‘宝贝’义子,可以!”
他话锋一转,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定襄郡我要全权接手,反正在雁门和云中的包围下,你也管理不到。第二,拿十万石粮草来换!少一斛,一粒,我便将他锁拿,囚于云中大牢,让你并州上下,颜面扫地,成为天下笑柄!”
“你……你……凌云!你欺人太甚!!”丁原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屈辱。
但他看着被几名如狼似虎的云中士卒如同拖死狗般从地上拖起、踉跄着押往城内的吕布,再看看城头之上那严阵以待、士气如虹的军队,以及那个持弓而立、箭术通神的老将,理智告诉他,今日军心已沮,士气已堕,再战下去,只怕会败得更惨,甚至可能连自己都要栽在这里。
最终,在巨大的现实压力和难以洗刷的羞辱感逼迫下,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不甘的低吼,咬牙切齿,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吼道:“好!好!好!凌云!算你狠!粮草……我给!我给!!”
一场本该血流成河、规模浩大、决定北疆命运的大战,最终竟以吕布被当众殴打折辱、丁原被迫赔粮赎人的戏剧性、甚至有些荒唐的结局,戛然而止。
云中城头之上,短暂的寂静之后,猛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山呼海啸,直冲云霄!所有守军将士脸上都洋溢着扬眉吐气的兴奋与对主公的无限崇拜,军心士气,振奋到了顶点!
而丁原,则如同斗败的公鸡,面色灰败,失魂落魄,带着无尽的屈辱和身后那群同样垂头丧气、士气低落到谷底的军队,连一句狠话都来不及放
便仓皇失措、狼狈不堪地调转方向,朝着南方的来路,匆匆退去,只留下一路烟尘,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失败与耻辱。
经此一役,凌云之威名,必将随着这戏剧性的一战,以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