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甚至有些许腐坏发白的迹象,果然出现了在这个时代足以致命的外伤感染征兆!
“情况万分危急!外伤感染已现端倪,邪毒内侵之势将起!”
华佗的声音凝重如铁,瞬间打破了房间内最后的侥幸,“所有人听令!立刻准备!按照应对‘金创瘛疭’(破伤风)及‘痈疽’之最高规格消毒处置!
吴普,准备足量麻沸散和全套清创刀具,以酒精灼烧消毒!樊阿,立刻去熬煮我独门的‘黄连解毒合四逆汤’,加大剂量,以备内服外洗!你与我一同斟酌内服方剂,需以大补元气、扶正祛邪为主,固本培元,强力对抗内侵之邪毒!”
他锐利而充满信任的目光猛地转向一旁紧张侍立、脸色苍白的大小乔,语气严肃至极:“大乔、小乔!你二人负责主公伤口的具体清创、消毒与后续包扎护理!
记住,此乃性命攸关之时!所有用具,银刀、镊子、针线,必须于沸水中滚煮百息以上!所有接触伤口之布巾,必须全新且以高度蒸馏酒(酒精)彻底浸透!
你二人操作前后,必须以药皂净手,再以酒精擦拭,绝不可有丝毫马虎!能否遏制这溃烂感染,阻止邪毒深入五脏,你二人之细致与严谨,至关重要!”
大乔和小乔闻言,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用力得仿佛要将肺部的空气全部更新。
她们强压下心中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万分担忧、恐惧与刺骨的心痛。
看着榻上那个曾经英姿勃发、谈笑间指点江山的男子,此刻却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她们的眼圈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拼命打转,但随即被一种更为强大的、名为责任感的信念强行压下,转化为异常坚定的光芒。
“先生放心,我等明白!必不负所托!”大乔重重点头,声音虽然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坚定。
小乔也用力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嘴唇,用袖子狠狠擦去眼角即将溢出的泪水,迅速和华佗带来的助手一起,如同最精密的器械般行动起来。
将带来的高度蒸馏酒(酒精)、煮沸过的洁白棉布、灼烧消毒后闪着寒光的银质小刀、镊子、桑皮线等一应器具,井然有序地准备齐全,放在触手可及的干净白布上。
空气中,浓重苦涩的药味、淡淡的血腥气,以及那一丝开始明显的腐败气息混合在一起,压得人几乎窒息。
大乔率先以药皂仔细净手,再以酒精棉布反复擦拭每一根手指,直至皮肤微微发烫。然后,她拿起一块浸透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