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
不知为何,自从前两日接到主公即将返回的消息后,他这几日总是心绪不宁,一种莫名的、如同阴云般驱之不散的焦躁感紧紧萦绕在心头,仿佛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
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深知自家这位主公行事往往出人意表,魄力极大,也因此树敌不少,尤其是与那个丁原之间,嫌隙已深,几无转圜可能。在跟吕布大战一次之后,也知道凌云遇上吕布可能不是对手。
“不行!绝不能干等!”李进猛地一掌拍在冰冷的城墙垛口上,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再多派三队精锐探马,给我像梳子一样撒出去,盯紧所有通往朔方的各条要道,特别是……那段地势险要的‘一线天’峡谷!有任何异常,哪怕是飞鸟惊起,尘土异样,也立刻飞马来报!不得有误!”
“是,将军!”亲卫凛然领命,快步奔下城楼。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西斜,李进心中的不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越发强烈,让他坐立难安,在城楼上来回踱步。
那种心血来潮般的心悸,让他仿佛能穿透数十里的空间,隐约听到远方传来的金戈交击的轰鸣与战马的悲鸣。
“不能再等了!一刻也不能再等!”李进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断,“点齐五百精锐骑兵,立刻随我出城!再带上营中最好的医者,把最好的金疮药、内伤丸都带上!快!快!快!”
命令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整个军营迅速而高效地行动起来。
但李进已无法安心等待大队人马慢条斯理地集结完毕,他对闻讯赶来的副将匆匆交代了几句,甚至来不及披上全副甲胄,便一把抓过自己那杆惯用的长枪,翻身跃上一匹脚力最快、性情最烈的战马,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臀上!
“驾!让开!”
战马吃痛,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嘶,四蹄腾空,如同一道离弦的赤色箭矢般冲出了城门,将城门口士兵的惊呼远远甩在身后,朝着北方一线天的方向绝尘而去。
此刻的李进,心中只有一个燃烧的念头:快!再快一点!主公绝不能出事!他几乎将整个身体伏在了马背上,任由凛冽的秋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耳畔,恨不得此刻能肋生双翅,直接飞到凌云的身边。
脑海中不断闪过凌云可能遭遇的各种不测画面,每一次想象都让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