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安睡的儿子,又抬头望向台下无数的家庭。
“要送给在场的每一位!感谢你们的光临,感谢你们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信心!正是千千万万个如你我这般的普通人,组成了我们这个坚韧不拔的族群,构成了生命传承不息的伟大力量!”
这番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人群中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凌云微微抬手,待掌声稍歇,声音提高了几分,充满了期待:
“今夜,不谈政务,不论军事,我们只关乎‘生命’本身!为了庆祝新生,为了告慰英灵,为了激励来者,文工团精心准备了这场名为《生命长歌》的演出。
此刻,就让我们暂时放下一切,共同沉浸于这场关于生命淬砺、休憩与新生的颂歌之中!”
他侧身,向幕后等待的来莺儿及全体演职人员投去鼓励的目光,然后朗声宣布:
“我宣布,朔方文工团首次公开演出——《生命长歌》,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凌云抱着孩子稳步走下舞台。
几乎在同一时间,舞台上的琉璃灯次第亮起,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笼罩台面,帷幕之后,皮影戏的微光开始流动,苍凉的埙声与清越的编钟声悠然响起,那曲《生命引》的序曲,如同生命最初的脉动,瞬间抓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舞台上,一场震撼心灵的生命史诗,正式开演。凌云坐回甄姜和来莺儿身边,与万千民众一起,成为了这场伟大演出的第一批观众,共同见证着生命的壮美与坚韧。
观众席间,数百盏油烛早已熄灭,只留下冷寂的青铜烛台与满堂沉静的期待。忽然,戏台深处传来琉璃轻叩之音,十二盏琉璃灯如被无形之手依次点燃,次第晕开温润如玉的光弧,在昏暗中划出一道神秘的结界。
帷幔之后,光影开始无声流动。老艺人布满皱纹的手在素幕后灵巧翻飞,皮影生灵随之跃然而出:
先是蚁群如墨点汇聚,扛起数倍于己的食粮,在无形的屏障前聚散冲锋;继而一剪寒梅在风雪中孤悬,每一次花瓣的颤动都似在与凛冬抗争;
最终,一面朱漆木牌自高处悠然垂落,战·憩·生三个鎏金大字在琉璃灯下泛着庄重的光泽,如命运之印烙在每个人心上。
未等众人细品,埙声自角落幽幽升起,如远古先民的叹息,旋即被清越的编钟声接引。一曲《生命引》在堂内缓缓铺展,音波如春水破冰,在梁柱间流转回荡。
这时,身着洗得发白的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