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亲提朔方虎贲,跨过阴山,踏平你的金帐王庭!将尔等参与南下、心怀不轨者,从上至下,无论老幼,杀得——鸡犬不留!到了那时,就不是区区几千头牲畜能够平息我的怒火了。你,可听明白了?!”
于夫罗被这股如有实质的杀气冲击得魂飞魄散,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用力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
“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凌将军神威!不,凌公!您就是草原上的雄鹰,长生天在人间的使者!于夫罗回去后,定当谨守诺言,约束部众,绝不敢再犯天朝边境一丝一毫!一切……一切唯凌公之命是从!”
此刻,什么大单于之子的尊严,什么草原雄主的骄傲,在生存面前,都已荡然无存,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恐惧到骨髓里的地方。
看着于夫罗这副卑躬屈膝、恐惧深入骨髓的模样,凌云知道,威慑的种子已经深深种下。他不再多言,只是漠然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苍蝇。两旁如狼似虎的亲兵会意,上前将几乎虚脱的于夫罗架起,带离了大堂,押送出关。
相比于夫罗的懦弱畏死,处理桀骜不驯的刘豹,则要棘手得多。
当刘豹被两名魁梧士卒粗暴地押解上堂时,虽然身上伤痕累累,甲胄破碎,血迹斑斑,显得狼狈不堪,但他那双深陷的眼窝中,却依旧燃烧着不甘与怨毒的火焰,残存着一丝枭雄特有的桀骜。
凌云没有与他多费唇舌,直接开出了冷酷的条件,声音在大堂中清晰地回荡:“刘豹,想活命,可以。你的部族,需同样赔偿上等战马三千匹,健牛一千头,肥羊五千只。”
“此外,将你历年劫掠而去的所有汉家子民,据查约有三万余口,连同他们仅存的家当,一个不少地、完好无损地全部礼送出塞,交接至我五原郡安置。待这些牲畜和人员悉数到位,我自会放你返回草原。”
“什么?!三千战马?!还有……还有三万汉奴?!”
刘豹闻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猛兽,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凌云!你痴心妄想!本王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本王摇尾乞怜,绝无可能!”
他内心无比清楚,交出如此数量的战马和牲畜,他的部族实力将一落千丈,数年内难以恢复元气;而放走所有精通农耕和手工业的汉民,更是直接动摇他统治根基、釜底抽薪之举。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宁愿引颈就戮,也绝不愿接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