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令者,斩!”
命令如山,北疆军这支百战精锐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执行力。原本绵长的行军队伍如同活物般迅速蠕动、展开、定型。沉重的包铁大盾“砰!砰!砰!”地砸入地面,瞬间筑起一道木铁城墙;
盾隙之间,无数闪烁着寒芒的长枪如密林般探出,直指前方;而训练有素的弓弩手则快步越众而出,张弓、搭箭、仰角调整一气呵成,冰冷的箭簇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幽光。
整个过程快而不乱,肃杀之气冲天而起,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血火淬炼、尸山骨海中凝聚出的铁血军魂,无形却沉重地压向追来的黄巾军。
原本亡命奔逃的董卓残兵,看到这坚实的阵线和预留的通道,如同找到了避风港,连滚带爬、互相践踏地涌入阵后,许多人一过军阵便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黄巾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和森严的阵势所阻,攻势受挫,不得不停下脚步,与凌云军遥遥对峙,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战马不安的嘶鸣。
这时,黄巾阵中一阵骚动,一员身形异常魁梧、肤色黝黑如炭的猛将催马而出。
他手持一柄门板般的开山大斧,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布满伤疤,脸上横肉丛生,眼神凶戾,正是张角麾下号称“截天夜叉”的何曼!
他纵马来到两军阵前,将手中巨斧往地上一顿,砸起一片尘土,声如破锣般咆哮道:“呔!哪里来的不开眼官狗,敢挡你何曼爷爷的驾?识相的速速滚开,否则爷爷我这板斧,定叫你们人头落地,死无全尸!可有人敢出来与爷爷决一死战?!!” 声震四野,嚣张气焰一时无两。
凌云眼神微眯,尚未表态,身旁一员将领早已勃然大怒。正是先锋李进!他素来沉默寡言,但性如烈火,最受不得激将。
只见他对着凌云微微一抱拳,得到凌云颔首示意后,更不答话,猛地一夹马腹,坐下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飙射而出,直取何曼!他手中那杆镔铁长枪平举,枪尖稳如磐石,唯有那一点寒星在阳光下刺人眼目。
何曼见来将速度惊人,气势凌厉,也不敢过于托大,怪叫一声:“来得好!” 挥动那柄沉重的开山大斧,带起一阵恶风,使出全力,一招“力劈华山”,朝着李进的头顶猛劈下来,势要将李进连人带马劈成两半!这一斧势大力沉,仿佛连空气都要被撕裂。
眼看斧刃及顶,李进却是不慌不忙,就在两马即将交错的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一勒缰绳,战马通灵般人立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