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是极喜欢、极仰慕你的。平日里与我闲话,十句倒有八句离不开你,说起你在幽州如何运筹帷幄、大破黄巾的捷报,她眼里的光彩,比谁都要亮上几分,那是由衷的欣喜与骄傲。”
凌云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失笑,拍了拍甄姜的手背:“姜儿莫要乱猜,莺儿姑娘或许只是感念收留之恩,加之与你投缘,故而……”
“夫君,”甄姜轻轻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他的眼睛,“妾身是女子,女儿家的这般心思,岂会看错?而且……前些时日,妾身也曾寻了个机会,与莺儿妹妹深谈过一次。”
“我曾直言不讳,若她心中愿意,我想让你纳她入府为妾。她当时听了,虽羞得满脸通红,耳根都染上了霞色,却并未出言拒绝,只是低头捻着衣角,沉默良久。那模样,那情态,分明是千肯万肯,只是女儿家羞怯,难以启齿罢了。”
凌云眉头微蹙,正色道:“姜儿,你的心意我明白。你知我并非贪恋美色之人,有你一人相伴,琴瑟和鸣,我已觉是上天厚赐,何须……”
“夫君!”甄姜再次打断,语气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执拗与急切,握着他的手也收紧了些。
“你且听我说完。如今这世道,似你这般年纪轻轻便手握重兵、威震北疆的英雄人物,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以显门楣?”
“他日你若更进一步,这后宅之中,难道还能永远只有我一人不成?纳谁不是纳?莺儿妹妹与我们相熟,知根知底,人品端方,才貌皆是上选,更难得的是与我们一心,待我真诚。她若入府来,我们姐妹相伴,和睦相处,更能齐心协力辅佐夫君,为你分忧。”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夫君,就当是成全了莺儿妹妹这一片痴心,也全了妾身想找个知冷知热、贴心的姐妹共同侍奉你的心愿,好不好?妾身在此向你保证,绝不会因她昔日曾是舞姬而心存半点轻视,定待她如亲妹一般,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凌云看着妻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深谋远虑的智慧,以及隐隐流露出的、希望为这个家增添一份稳固力量的期盼,心中明白,她这不仅仅是出于姐妹情谊,更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的未来、为这个家族的延续考虑。
他深知这时代的风气,也洞悉甄姜此举背后的深情与远见——找一个可控、可信且亲近的姐妹,总好过未来因形势所迫,接纳一些不知根底、可能带来纷扰的女子。
他沉默了片刻,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最终化作一声无奈又带着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