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等各类文书,文采斐然且胸藏韬略,绝非寻常寻章摘句的文人可比。
蔡邕当即展纸磨墨,亲笔修书一封,遣得力家人火速送往阮瑀居处。
阮瑀在陈留接到恩师手书,仔细阅罢,心中顿觉澎湃激荡。
他本就对当今朝政昏暗、宦官外戚交替专权的局面深感失望,早有择明主而仕之志。平日里对师兄凌云在朔方、五原等地整军经武、推行仁政的事迹多有耳闻,心中暗服。
如今得知凌云奉旨讨贼,兵锋直指幽州,正是大展宏图、匡扶社稷之时,岂能错过此等良机?
他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收拾行装,只带着几名书童仆从,巧妙地避开黄巾军活动的主要区域,绕道相对安稳的并州,一路跋山涉水,风尘仆仆,疾驰向北。
就在凌云收复涿郡,刚刚将安民告示贴遍城中大街小巷的第二天,阮瑀便带着蔡邕的亲笔荐书,赶到了临时作为行辕的涿郡郡守府外,郑重求见。
闻听老师推荐的人才竟如此迅捷地抵达,凌云大喜过望,立即放下手中事务,亲自出府相迎。
只见来人年约二十许,面容清雅俊秀,虽经长途跋涉,衣衫不免沾染风尘,眉宇间略带倦色,但一双眸子却清澈明亮,举止从容不迫,气度沉静,一见便知是胸有丘壑的饱学之士。
“元瑜先生!不远千里,奔波劳顿,云心中不胜感激!老师信中盛赞先生之才,今日一见,方知果无虚言!”凌云执礼甚恭,言辞恳切。
阮瑀亦是深深还礼,神态不卑不亢,从容应道:“阮瑀在陈留,久仰师兄威德。朔方新政,活民无数,威震北疆,瑀心向往之,只恨未能早日投效。今得恩师手书指引,敢不竭尽犬马之劳?愿附师兄骥尾,共图安邦定国之业!”
凌云闻言大喜,当即执着阮瑀的手一同入府,屏退左右,迫不及待地将目前涿郡的复杂情况、自己初步的治理规划以及未来谋取整个幽州的远大图谋(其中自然隐去了郭嘉那些不便为外人道的机诈之策)坦诚相告。
阮瑀凝神静听,时而微微点头,对凌云展现出的魄力与实施的仁政深表钦佩,同时也针对安抚流民、整顿吏治、平衡士族等具体事务,提出了数条见解独到、切中肯綮的建议。
凌云越听越是心喜,心中大定,深知眼前此人,正是自己目前稳定后方、处理繁杂民政所急需的干才,当即慨然委以重任。
“元瑜来得正是时候!可谓解我燃眉之急!如今涿郡初定,百废待兴,安民、理政、统筹钱粮、管理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