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盘算着日后定要寻机会给她俩多加些“小灶”,多传授些保命的实战技巧,免得她们真上了战场吃亏,悔之晚矣。
这时,慈眉善目的黄夫人笑着走过来招呼大家用餐,这才暂时打断了这场关于“培养女将军”的热烈讨论。晚宴气氛融洽,菜肴虽不奢华却充满家常风味,宾主尽欢。
饭后,凌云见夜色已深,便起身向众人告辞。他刚走出大厅没几步,来到回廊之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柔婉转,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幽怨的声音:“大人……这便要走了么?”
凌云闻声回头,只见来莺儿独自一人静静立在廊柱旁的阴影里,檐下悬挂的灯笼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身姿曲线,然而她那精致的脸庞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落寞与哀愁,与方才宴席间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莺儿姑娘,还有事?”凌云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问道。
来莺儿见他驻足,这才缓缓从阴影中走上前来,一双秋水般的美眸深深凝视着凌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自怜:
“大人为华先生规划了宏伟的医学院,为乔家两位妹妹安排了护士这般有意义的新职,就连赵雨和舞蝶那两个活泼丫头,也得了大人的金口允诺,可以习武从军,追寻她们的梦想。”
“每个人……似乎都有了明确的去处,有了可为大人、为这朔方新城尽力之事……唯独莺儿……”
她说到这里,话语微微一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仿佛鼓足了勇气:“大人是否忘了,还有什么人,什么事……未曾安排?莺儿虽出身微贱,自幼飘零,平生所擅长的,也不过是些歌舞娱人的伎艺,登不得大雅之堂。”
“但……但莺儿也并非只愿安享清福之人,我也想为这日渐兴盛的朔方,为呕心沥血的大人……做点什么。而非终日困守在这深院之中,对着琴瑟歌舞,虚度这大好光阴,仿佛一个无用的闲人。”
凌云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歉意与自责。他近日确实忙于各种军政要务与长远规划,一时疏忽了来莺儿的感受,未能体察到她这份渴望被需要、渴望实现自我价值的幽怨与期盼。
看着她那双在灯下闪烁着复杂情绪、我见犹怜的美眸,凌云心中一动,重新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并示意来莺儿也坐在对面。
“莺儿姑娘有心了,是云考虑不周,疏忽了你的感受,在此向你致歉。”凌云语气诚恳,随即话锋一转,眼中开始闪烁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