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灵秀通透、身处其境而深受触动之人,便是那洛阳城中,有着倾国倾城之貌、被誉为司徒王允掌上明珠的貂蝉,不也……”
她恰到好处地止住话语,转而笑道,“我甄姜并非那等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的愚昧妒妇。也深知,似夫君这般胸怀天下、志在四方的男子,绝非我一人所能独占,也绝非这小小后宅所能局限。他的心很大,装着黎民百姓,装着江山社稷,自然也装着身边每一个真心待他、助他、不负他之人。”
她这番话语,如同春日里消融冰雪的暖流,又似黑暗中指引方向的灯火,缓缓地、坚定地流入来莺儿那原本充满忐忑、彷徨与不安的心田。
来莺儿怔怔地望着甄姜,这位年纪或许比自己还略小一些的主母,其胸怀之开阔,气度之恢弘,智慧之通达,远远超出了她最初的想象与预设,令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甄姜见她不语,便继续从容说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妹妹既然已经历尽辛苦,来到了这里,那便是你我之间,与这甄家的一份缘分。”
“我们甄家虽非钟鸣鼎食、富可敌国的顶级豪奢之门,却也是积善之家,底蕴尚存,断然少不了妹妹一处安稳的栖身之所,一份自食其力的依凭。妹妹昔日能在洛阳赢得才名,必是才华横溢,聪慧过人。”
往后,妹妹是愿意在这府中寻一静室,读书习字,抚琴作画,静心修养;还是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或是协助管理一些府中事务,皆可随妹妹心意自便,绝不会有人强加干涉。”
她说到这里,语气微微转沉,目光清亮地注视着来莺儿,带着一丝告诫与期许,“姐姐只望妹妹记住一点,既然选择踏入此门,得到庇护,那么从此便算是一家人。一家人,便当同心同德,相互扶持,一致对外。”
“切莫因过往身份或眼前境遇,而生出些无谓的猜忌、比较或事端,平白让夫君在外为大事奔波劳碌、殚精竭虑之余,还需分出心神,来为这些后宅琐事烦忧操心。这,绝非贤内助所为。”
这番话,既明确表达了接纳的态度,划定了行为的底线,同时也给予了来莺儿足够的尊重与选择未来的自由,恩威并施,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来莺儿静静地听完,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原先那些深藏心底的彷徨无助、身份落差带来的自卑、以及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深深不安,在甄姜这番如春风化雨、又似明镜高悬般的言语抚慰与照耀下,竟渐渐地冰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