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也是一等一!昨日刚在王子师府上凭一首小诗惊了四座,引得众人打听;好嘛,今日连那芳泽阁眼高于顶的来莺儿姑娘,都慕名遣人送来这洒金请柬了!真是个……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怪物’!”
他话语中毫无贬低训斥之意,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调侃,以及一种隐隐的“与有荣焉”。
在他这等真正胸怀开阔、见识广博的大儒看来,真正的才华如同锥处囊中,其末立见,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能得到从清流到风流等不同圈子的共同认可,恰恰证明了其才情之卓绝,魅力之非凡。
他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带着鼓励的神色,对凌云爽快道:“去!为何不去?那来莺儿虽身处风尘,却非俗物,性情孤高,颇有见识。其举办的雅集,往来无白丁,皆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名士或是家学渊源的年轻才俊,于你拓宽人脉、扬名立万大有裨益!”
“你既以游学士子‘凌风’之名在外行走,便不必过分拘泥于这些世俗小节。正好,也让那些只闻其诗、未见其人的所谓才子佳人们,也好好见识见识我……我老友伯喈关门弟子的绝世风采!”
他本想说“我卢府座上宾客”,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回去,显然内心深处已将这年轻后生视作了极为亲近的自己人,其展现出的非凡才华与潜力,足以让他忽略甚至打破一些不必要的世俗陈规。
有了卢植这般明确的首肯甚至鼓励,凌云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转而化作了一种对新挑战、新场合的期待。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洛阳城的天空与建筑都染上了一层温暖而辉煌的金红色。凌云依旧是一身清爽合体、不显奢华的青色儒衫,带着依旧作护卫打扮、神色严肃的太史慈,再次出门,乘坐马车来到了位于洛阳城最繁华地段的芳泽阁。
与寻常勾栏瓦舍刻意营造的喧闹浮华、脂粉盈天截然不同,芳泽阁的门庭设计得极为雅致,粉墙黛瓦,飞檐翘角如振翅之鸟,门前悬挂着两盏素雅的灯笼,整体观感宛如一座底蕴深厚的书香门第之别院,或是某位致仕高官的隐秘园林入口。
门前并无寻常青楼那些衣着暴露、娇声招揽客人的庸脂俗粉,只有两名身着干净青衣、眉目清秀的小厮安静侍立,态度不卑不亢。递上来莺儿那份独特的请柬后,其中一名小厮仔细验看,随即脸上露出更为恭敬的神色,躬身将二人引入。
踏入阁内,更是别有洞天,仿佛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尘嚣。
庭院内布置得极为精巧,假山层叠嶙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