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怕,有贵人来帮我们了!旭儿有救了!”
黄夫人闻声,艰难地抬起头,长时间的忧虑和营养不良让她眼神黯淡无光,但在看到丈夫,以及他身后那位气度卓然、明显非同一般的年轻公子,还有那位背着沉甸甸药箱的大夫时,那死寂的眼中骤然燃起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之火。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身体却虚弱得晃了一晃。
“夫人不必多礼,孩子要紧!千万保重身体!”凌云连忙上前虚扶一下,语气温和而坚定地制止了她。他随即示意太史慈将食盒拿过来,“子义,快,先把饭菜给夫人和孩子们,让她们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陈大夫,快!请立刻给这孩子诊治!务必仔细!”
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被迅速从食盒中取出,白米饭的蒸汽,肉羹和清淡小菜的香气,在这充满霉味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这久违的、属于正常生活的食物香气,让黄夫人和黄舞蝶都忍不住本能地咽了咽口水,黄舞蝶那双大眼睛更是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食物,但她还是强忍着饥饿,先看了看气息微弱的弟弟,又望向母亲,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
黄夫人感激涕零地看了凌云一眼,这才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太史慈递来的、盛着温热肉糜粥的碗,用小勺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试图喂给几乎无法自主吞咽的儿子。
另一边,陈大夫在凌云那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注视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收敛心神,上前蹲在黄旭身旁。
他先是伸出三指,仔细地搭在黄旭那细瘦得可怜的手腕上,凝神静气地品察脉象,眉头越皱越紧。接着,他又轻轻拨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示意黄夫人协助撬开孩子的嘴,观察舌苔。最后,他将耳朵贴近黄旭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仔细倾听那夹杂着异常杂音的呼吸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庙内一片寂静,只有黄旭艰难的呼吸声和众人压抑的心跳声。良久,陈大夫才缓缓松开手,面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转向凌云和黄忠,语气沉重地说道:“凌公子,黄壮士,令郎这病……唉,是沉疴痼疾,积重难返啊!”
他详细解释道,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显得格外清晰:“观其脉象,浮取无力,沉取细弱,如同游丝,此乃长期饥馑劳顿,导致气血严重耗损,阴阳两虚,脾胃运化之功几近衰竭,身体根基已然动摇崩坏之危候!”
“再看其面色蜡黄无华,形体羸瘦如柴,正是气血无法濡养之明证。更棘手的是,他呼吸急促喘憋,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