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进退不得。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凌云,见其衣着看似朴素,但用料讲究,剪裁合体,更关键的是那股子他从未在寻常富家子弟身上见过的、仿佛能掌控局面的从容气度,以及身后那位按刀而立、目光如电、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英武汉子(太史慈),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意识到可能踢到了铁板。
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如同被戳破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但嘴上仍强自硬撑,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是何人?这……这是俺和他的私事,与你何干?奉劝你别多管闲事,惹祸上身!”
凌云根本懒得与这等市井无赖多费唇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对身旁的太史慈微微颔首示意。
太史慈会意,默不作声地向前踏出半步,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冷冷地锁定张老三,一股经历过尸山血海、斩将夺旗的凛冽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顿时让张老三和他那几个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帮闲如坠冰窖,双腿发软,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于这襄阳通衢大道之上,行此强买强卖、欺凌良善之举。”
凌云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要么,依先前约定,付足五百钱,买卖两清;要么,立刻带着你的人,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勿谓言之不预。”
张老三被太史慈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目光盯得魂飞魄散,又见周围百姓议论纷纷,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心知今日绝对讨不了好,再僵持下去只怕要吃大亏。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了咬牙,悻悻地扔下几句毫无底气的场面话:“好!好!算你狠!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我们走!” 说罢,如同丧家之犬般,带着几个噤若寒蝉的手下,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溜之大吉。
那持刀的魁梧汉子见凌云三言两语,甚至未曾动手,便替他解了这咄咄逼人的围困,心中感激万分,连忙上前几步,双手抱拳,对着凌云便是深深一躬,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多谢公子仗义出手,解我危难!此恩此德,黄忠黄汉升,没齿难忘!拜谢公子大恩!”
“黄忠黄汉升……” 凌云下意识地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起初并未在意,心思还停留在打发走泼皮的余韵中。
然而,下一秒,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猛地劈入他的脑海!他浑身剧震,眼睛在刹那间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有的从容和冷静瞬间消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