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般的汉子独自对抗数十人;
有说清晰地听到了弓弦震响,却连放箭者的影子都没看到;还有的则被那突如其来的杀戮吓破了胆,语无伦次。
最终,郡府只能草草将此事归结为“不明身份的流窜江湖巨寇”所为。所有的线索,到了这里,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彻底中断。
刘崇空有太守之权,坐拥一郡之力,面对这桩无头公案,除了将几个负责治安、巡查的倒霉下属重责泄愤,以及发出几张注定效果寥寥、连画像都模糊不清的通缉乔公、张昭的海捕文书外,竟一时束手无策。
他只能困守在森严的府邸之内,捶胸顿足,哀叹自己命运多舛,断子绝孙,更将无尽的怨恨投向了那“多管闲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贼人”,其怒火炽烈,却无处发泄,只能徒劳地灼烧着自己。
就在刘崇还在庐江郡城内无能狂怒、徒劳地撒下大网之时,另一边,由典韦亲自护卫的乔公一家与张昭,凭借着凌云事先规划的精密路线和一路上的高度警惕、昼伏夜出,已经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盘查与追索,安然渡过了波涛滚滚、作为南北天堑的黄河,正式进入了并州地界。
到了这里,基本算是脱离了刘崇势力的直接影响范围,距离最终的目的地——朔方郡,已然越来越近。
感受着北方迥异于江南的干燥空气与辽阔风景,乔公与张昭那一路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大半。旅程的艰辛,远比不上心灵卸下重负的轻松,他们对那位仅数面之缘、却敢行惊天之事、并安排下如此周密后路的凌云将军,其感激之情与对其麾下执行能力的深深信服,与日俱增,已然刻入骨髓。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凌云与太史慈驾着那辆看似普通、内藏玄机的马车,一路向南,风尘仆仆,穿越了豫州大地,终于在这一年的夏末秋初,凉风渐起的时节,抵达了荆州的北疆重镇,被誉为“帝乡”的——南阳郡。
此时,正是公元183年的秋天。表面上,大汉疆域内尚算平静,然而,一场足以撼动国本、席卷八州的巨大风暴——黄巾起义。
正在帝国肌体的最深暗处疯狂地酝酿着,距离其彻底爆发,只剩下不足一年的时间。此时的南阳郡,作为光武帝刘秀的龙兴之地,尚且维持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与畸形的繁华,人口稠密,商旅往来,文化昌盛,世家大族林立,仿佛一片世外桃源。
然而,凌云此行的目标,绝非沉浸于这表面的歌舞升平。他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名字。
一个在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