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见正事已毕,也确实想更深入地切身感受一下这徐州治所的富庶与风情,便欣然应允:“糜小姐盛情,风却之不恭。如此,便有劳小姐了。”
两人稍作休息,饮了些清茶润喉,便各自准备了一番。随后,凌云只带了化作随从的典韦与太史慈二人,与糜贞以及她身边两名伶俐的侍女一同,出了气象森严的糜府,融入了下邳城午后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糜贞果然是个极为称职且热情的向导。她对下邳城的大街小巷、名胜古迹、乃至一些有着有趣传说的小地方都了如指掌,讲解起来引经据典,又夹杂着活泼生动的民间轶事,让凌云听得兴致盎然。
从巍峨的城楼到古老的祠庙,从文人墨客荟萃的学宫区域到汇聚四方商贾的繁华市集,她都能娓娓道来。
走在摩肩接踵的街道上,凌云很快便注意到一个现象。不断有行人,无论是衣着体面的士人商贾,还是挑担引车的贩夫走卒,甚至是街边玩耍的孩童,见到糜贞,都会主动而亲切地打招呼。
“糜小姐安好!”
“小姐今日得空出来走走?”
“小姐,代问糜竺先生好!”
“小姐,上月多亏了您家设的义诊和粥棚,救了我家老母性命!”
更有一些热情的摊贩,看到糜贞走过,连忙拿起自家最新鲜的瓜果、最精致的点心,非要塞给她,都被糜贞带着真诚的笑容,温言软语地一一婉拒了。
凌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由衷感叹道:“常闻糜家乐善好施,深得民心。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没想到糜小姐年纪轻轻,在这下邳城中,竟有如此深厚的民望,人人见之而喜,真是难得,令人钦佩。”
糜贞被凌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摆了摆手,语气谦逊而真诚:“凌先生您过奖了,快别这么说,贞儿受之有愧。家兄时常教导我们,‘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我们糜家只是依循祖训,在能力范围内,做些力所能及的回馈乡梓之事,实在不值一提,都是本分罢了。” 虽然话说得谦虚,但她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和亮晶晶的眼眸,还是泄露了被人真诚赞誉时内心的欣喜与自豪。
凌云看着她那真诚不做作、又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模样,再联想到她在书房中处理商事时表现出的机敏与魄力,两者结合,形成一种独特而吸引人的气质。
不由心中微动,脱口赞道:“糜小姐不仅心地仁善,顾念乡里,更兼聪慧敏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