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俏脸上浮现出兴奋与跃跃欲试的神情,自告奋勇地举起手,声音清脆地说道:“兄长!凌先生!若要与甄家联络协商,这件事,可否交给贞儿去尝试办理?”
“胡闹!”糜竺闻言,立刻眉头紧锁,出声呵斥,“甄家何等门第,商事往来涉及巨大利益,自有其严密的章程和掌事之人,岂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女儿家能随意插手、轻言承担的?况且河北路途遥远,关山阻隔,你如何去得?此事绝非儿戏!”
糜贞却不服气地微微扬起下巴,据理力争:“兄长!我怎么就是胡闹了?甄家那位姜姐姐,名满河北的甄姜,她不也是女子之身,如今不照样将甄家偌大的商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声名远播?”
“我虽自知才具远不及甄姜姐姐,但也自幼阅览商贾书籍,知晓人情世故,懂得进退礼仪。我们又不是要我立刻单枪匹马跑去河北!我们可以先派遣得力可靠的管事,带着兄长和凌先生的亲笔书信,前往中山无极拜会甄家,陈明利害,表达我们的诚意与合作的愿景嘛!”
“凌先生方才也说了,甄家是讲道理、重信义的,我们糜家诚心寻求合作,互惠互利,他们未必会断然拒绝啊!总要试上一试才知道结果!” 她这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竟让原本准备严词拒绝的糜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看着妹妹那跃跃欲试、充满干劲与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端坐一旁、面带微笑、似乎对糜贞的提议并不反对反而有些乐见其成的凌云,糜竺怔了片刻。
最终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语气缓和了许多:“你呀……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罢了,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议,容我细细思量,与凌兄商议后再做定夺。”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已然清楚,与“凌风”合作的诱惑实在太大,与甄家进行沟通势在必行,而自己这个素来对商事抱有浓厚兴趣、且胆识过人的妹妹,恐怕是真的要借此机会,正式参与到家族的核心事务中来了。
凌云看着眼前这兄妹二人互动的一幕,心中暗觉有趣,这糜家小姐,倒真是个充满活力与潜力的妙人。
有她这股不服输的闯劲和对甄姜的仰慕之心作为动力,或许真能成为打通与甄家(实则就是与他自家产业)对接环节的一步妙棋。
他举起手中的茶杯,向糜竺示意,脸上带着温和而意味深长的笑容:“子仲兄,令妹心思敏捷,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